028那个院子(1/2)

林琅在床上睡得不安稳。白宗言站在门外，隐约听见了泣声。

门没锁，他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门。借着昏暗的光线，他一看见林琅缩在被里，陷在梦魇中，满脸漉漉的泪痕。

他轻手轻脚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人从被窝里捞来，稳稳地抱到自己上。他让她单薄的脊背靠在自己膛前，手掌贴上她的后背，轻拍着，安抚着她的惊恐。

睡梦中，林琅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幅度动了两，直到寻了个熟悉又舒服的姿势，才渐渐安稳来。

等到她呼归于平缓，白宗言才把人放回床，替她掖好被角，楼回了客厅。

次日傍晚。手机震动时，白宗言正立在客厅落地窗前。

他瞥了屏幕，接通时，岳鹰一开，语速就比平常急了一拍，往日那层玩世不恭的调褪得净净，“有展，我调了附近机场和车站最近几天的记录。送信当天夜里，快凌晨三，有人在清莱客运站买了张直达京市的大票。售票员记得他的音，京腔，个儿一米七，一路黑罩，帽压得死低，脸都没怎么。”

白宗言握着手机，转向窗外。院里，林琅背对着他，蹲在墙角那片绿植前，拿着细的铜嘴浇壶，正给那几盆绿植浇。

“到京市后，人往哪儿去了？”

“还在追，得再等等。”电话那传来纸页沙沙的声响，“但现在冒来的几个，全拢在一块儿，城西，艺术区那边，画廊扎堆的地方。”

白宗言攥手机，没有立刻接话。“知了。”停了一息，“……谢了。”

岳鹰在电话那哼了一声，玩世不恭的调调重新爬了上来，“客就免了。倒是老爷那边……你到底打算躲到什么时候？电话都快打爆我手机了。”

林琅的背影在逆光中有些模糊，白宗言语气平淡无波，“我心里有数。”

“有数？”他冷笑一声，声音却了来，“阿言，你是不是，不想走那个院？”

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几秒后，他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了。他没动。

林琅已经浇完了，铜壶搁在一旁地上。她没起，仍蹲着，微微前倾，盯着墙角那丛茉莉的，像是在看泥土的度，也可能只是在看一只路过的蚂蚁。

午后的光落在她发。她顿了片刻，伸手，指尖碰了碰一片茉莉叶。

他就这么看着。

跟踪者走后，没再现过，村监控也没拍到可疑的陌生车辆。岳鹰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展传回来。

日像回到了白宗言来之前，又完全不一样。

林琅每天早上去学校，白宗言把家里的边边角角修了个遍：松了的窗框合页、不好使的桶钮、厨房槽底那老化的排。他甚至自己买材料给院墙角落搭了个小架，把林琅那几盆快被野草淹没的茉莉重新移栽去。

那天，她匆忙洗漱完，拎着包就要门，白宗言从厨房探：“早饭。”

“来不及了……”

“带着走。”

他递过来一个保鲜袋，里面装了两片吐司和一个剥好的煮。还有一盒好的。

林琅接过来时，盒还是温的，壳剥得净净。

她握着那袋早饭，好一会儿没说话。

自从白宗言住来，她那件粉围裙成了他的专属。此刻他系着围裙站在她前，细细的腰带系在腰后，恰好将他利落的腰线勾勒来。

她165左右，不算矮，却只到白宗言往上一位置。

“尾随的那个人已经走了。后面我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你暂时没地方去，可以多住几天……”

话音落，她自己先吓了一。这句话不在她计划里，甚至不在她意识范围。像是嘴比心先了决定。

白宗言手里还拿着铲。他动作一顿，底浮起笑意，角微弯，连眉梢都柔和了几分。

“好。”

林琅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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