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她没动那块糕，只是低着，过了一会儿才开。

周启明收回思绪，看着前这个实习生：“你说得对，不应该这样。”

周启明推门来的时候，程驰正靠在椅背上喝，陆一弦坐在对面翻着什么。

招呼她坐，把糕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吃东西，不急。”

他跑了一午，衬衫袖卷着，看着有疲惫。

就这么简单。

许知然。

他走过去，蹲来看她，她抬起，眶是红的，但看见是他，又笑了，说“没事，走吧”。

他们三个，他、程驰、许知然是同一届公大毕业的，一起的市局。

程驰了，柯文在旁边听着，手指停在键盘上没动。

周启明了，实习生站起来，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一。

他知也有人这样说她，队这一年，他听过不止一次。

“梦她……真的死了吗？”

“说什么？”周启明问。

他们仨当年在学校成绩就好，毕业的时候好几个市局抢着要，去了哪儿都能有今天的发展。

门开了又关上，那个穿着便宜衬衫的影消失在光里。

周启明坐在原地，把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完。

周启明了，拉过一把椅坐。

柯文自己也是技术岗，这行女生少。

他没问，他知问了也没用，她不会承认自己难过。

但他见过厉害的女生，许知然是一个，还有他读书时候听过的一个名字，叶惊时，东河市的法医，比许知然小一届，俩人并称公大法医系的“双星”。

实习生愣了一，看了看那块糕，又看了看他，眶有红。

实习生愣了一，然后低，过了几秒，又抬起，这回眶更红了：“周警官，你们一定要查清楚，梦她……她是个很好的人，她不该这样的。”

柯文在角落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听见门响抬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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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把车开得很慢，到她家楼时，把提前订好的茶和小糕拿给她。

周启明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些事。

实习生低，声音也低去：“我也是实习生。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的，活儿得没我多，错犯得没我少，结果呢？留用的名额是他的。带我的说，你能力比他，但人家是男的，稳定。那个男的什么学校毕业的？一本。我呢？我211。有什么用？”

她笑了一，笑得很难看。

同样的事，很少会发生在他和程驰上，不是因为谁比谁，是因为他们是男的。

几年来，他当了副队，程驰当了队，许知然是法医中心副主任。

但回家之后呢？

“我跟梦时间不，就三个月。”实习生继续说，“但我看得来她不是那人。她每天来得最早，走得最晚，活儿得最多，从来不推。那个周恒呢？天天摸鱼，开会的时候怪气，活都是面人，功劳都是他的。凭什么？”

有一次周启明去接她班，在法医室门等，听见里面没声音，推门去，看见她一个人坐在解剖台旁边，低着，不说话。

“公司那边，有收获。”

论级别，差不多，论能力，谁也没比谁差。

“回来了？”程驰放杯。

窗外，太又往沉了一。

周启明了，实习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有敌人。”

“她不止于此的。”

他想，林梦应该也是这样一个人。

但许知然受的非议，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多，她会当面怼回去，怼得那些人哑无言。

实习生咬了咬嘴：“说梦能上，是因为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他把实习生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那个周恒，得查。”

“所以我懂，我懂梦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一个人吃饭，不是不想，是怕。怕被人说装，怕被人说风，怕被人说，你一个女人，凭什么？”

“叫周恒，他们俩一起竞争主的位置。本来定的是梦，他不服，就在公司里到说……说……”

一个本该走得更远的人，被一层一层地困住，被家困住，被钱困住，被那些不必明说的东西困住。

他脑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她抬起，看着周启明，眶还是红的：“凭什么是她被人说？凭什么是她被人造谣？就因为她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