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试药(2/5)

说着，他踢掉只鞋，赤着一只脚，懒洋洋地往后一躺，从袖袋里摸一颗槟榔，嘴里用力咀嚼起来，嘴角溢细碎的渣滓。嚼了几，他竟对着丹炉的炉火，俗地啐了几猩红的。

“既然小丹师想看，那便随我来吧。”守常脸上的笑意愈发诡异，又那黑黄的牙齿来，转便往丹阁走去。

林笙如此一想，余光瞥见守常正眯着，似睡非睡地观察着自己的举动，便镇定端起一旁的药盘，真真假假地挑选了一些药材，细细研磨、炮制。

林笙没有丝毫犹豫，：“自然当真。”

林笙阵生嫌恶，怪不得这士态枯瘦，脸盘却方得像桌角，原是嚼这东西所致。

但转念一想，林笙毕竟是国师看中的人，又说了这般奉承的话，便也不再讥讽为难，打了个哈欠，往一尊丹炉旁的躺椅上一靠，挥了挥手：“那有个丹炉空着，小丹师自便吧。”

不等他细想，便被守常推了一把，后的两个守卫也上前半步，堵住了他的后路。

林笙心中早有准备，微微颔首：“说得是，理应如此。”

显然是嫌银寒酸。

正要拿起玉碟复命，守常果然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快步上前将他拦了来。

随着药量越来越大，兴奋的时间会越来越短，随而来的，便是各难以预料的毒副作用，到最后，毒则狂，狂极则死。

只听“轰隆”一声轻响，一旁的一架红木药柜竟徐徐向旁退开，一个邃的，一狭窄的楼梯斜着向延伸，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一的气息，夹杂着烈的药味。

林笙实在不愿再多看，连忙转过，走到琳琅满目的药柜前，拂过一个个药签，仔细辨认着药材的类。光是看清看完第一层的药材名签，便足足去了半个时辰。

此类药丹，初服时效果显著，让人误以为壮，可服用日久，便会变得萎靡不振，不兴奋、不满足，而烦躁易怒，只能不断加大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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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守常停脚步，伸手转动了墙角的一盏铜制灯台。

献丹药的目的无非是那些，脚指想也知。

他心中一边慨，这里的药材类之多，从金石品、草木品到血有之品，样样齐全，且皆是地的好药材；一边又惋惜，这么多好东西，竟被这欺世盗名之辈用来炼制害人的丹药，当真是暴殄天。

但林笙并不会那样伤人害命的丹药，好在不懂医理，个相似功用的糊过去，也并不难。

想到望舒山庄药田里的那些奇草，的丹药功效多半是令人致幻、狂躁，自神亢奋、力暴增，而误以为这是重返青之相。

生得如此光风霁月之貌，手的心腹却猥琐如斯。

瞥见林笙看他，守常着满嘴渣滓，朝他咧嘴一笑。

这三天里，他一边假装炼制丹药，一边不动声地打探丹阁的每一个角落，可始终没有发现任何蹊跷。可此刻，守常却领着他往楼梯背后的影里走，那里是丹阁的死角，分明没有去路了。

竟有密室！

守常转看向林笙，捕捉到他脸上的惊讶，带着几分戏谑：“请吧，小丹师。试药的人，都在里等着呢。”

林笙一雾地跟上，刚走两步，便察觉到后多了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地跟着他，神警惕，像是在防止他逃跑一般。

可就在守常伸手要去拿玉碟时，他却将玉碟收了回来：“试药之事，我也一同去吧？也好看看丹药的功效，若有不妥，也好及时调整。”

守常闻言，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问：“小丹师当真要亲自去看试药？那地方，可不如丹阁这般净。”

为了彰显制药的难度，林笙故意磨蹭了三天，才故作疲惫地从丹炉里取颗圆的药，放在玉碟中，装作松了气的模样。

他俯凑近玉碟，眯着仔细观察着药的颜和光泽，碰了碰，警惕：“小丹师别急着走，此丹事关重大，以防万一伤了龙，需先拿去试药，确认无误后，才能呈给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