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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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同殊伸手指,压在淤青上:大人,人活着的时候,血脉通,遭遇殴打,或者磕碰,血脉破裂,淤积,因此形成淤青,淤青会呈现胀的状态。

当人死后,血已经凝固,淤青摸起来会觉发。活着时造成的淤青呈现青紫、红紫,浅不一的状态,死后颜不再发生变化。

但是,您看赵耕田上的淤青,边缘平整,用手压,没有浮,更没有觉。各淤青颜几乎一致,没有变化。”

晏同殊放开手指,果然淤青没有变化。

她抬,目光锋利如刃,语惊四座:“所以,他这淤青是假的。”

假的?

李通判猛然一震,怒问:“赵耕田的尸是谁验的?”

衙役徐丘上前一步:“回通判大人,是刘炃。”

李通判:“带他过来。”

徐丘:“是。”

不一会儿,刘炃被叫了过来。

李通判眉峰冷冽,声音不,却带着千斤重压:“刘炃,本官问你,这赵耕田的尸你可好好验过了?”

刘炃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今日这通判大人的脸不太好。

他战战兢兢答:“回大人,小的每都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验证过的。”

李通判:“那你为何没发现赵耕田上的淤青是伪造的?”

“伪造?”

刘炃茫然无措:“不可能啊。小的的的确确仔细查验过。”

李通判看向晏同殊,刘炃瞬间懂了:“敢问这位公,你凭什么说赵耕田上的淤青是伪造的?你有证据吗?空白牙可是污蔑。”

晏同殊对徐丘说了几句话。

徐丘端拿来了一碗醋,晏同殊用布沾醋敷在赵耕田上的淤青上,不一会儿,她用布轻轻一,淤青没了。

晏同殊说:“这淤青是拿榉树画上去的。”

刘炃当即吓得跪在地上:“通判大人,小的不知啊。小的不知淤青还可以伪造,请大人明察……”

晏同殊打断刘炃的话:“你胡说。榉树造假这事早有先例,并不特殊。你以为这是一桩小案,一目了然,故而验尸不认真,所以才忽略了,造成了冤案。”

这话一,就是对刘炃仵作职业的毁灭指控,刘炃自然不能认。

他怒:“你凭什么说我不认真?”

晏同殊目光森冷,指着赵耕田说:“那你说,赵耕田的致命伤是什么。”

晏同殊气势如虹,目光骇然,刘炃底气不足,意识地后退:“是、是后脑勺的伤。”

晏同殊步步:“你敢肯定吗?赵耕田后脑伤的血量极少,颅骨没有破裂,你敢拍脯保证后脑勺的伤就是致命伤吗?”

“可赵耕田上现在只有这一……”刘炃抬,看见晏同殊底的质问审视,心更慌,胡言:“反正不可能是中毒,我查过,他没有中毒。”

晏同殊:“确实不是中毒。”

刘炃:“你——”

刘炃还要争辩,李通判一个警告的神丢过来,他顿时将脖缩了回去,不敢言语。

李通判冷声:“一边待着去,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刘炃像个鹌鹑一样缩着:“是。”

李通判是亲自审的这桩案,前因后果自然清楚,如今晏同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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