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3)

沈师鸢整个人近乎脱力，浑虚汗淋

产房。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贵妃娘娘生皇，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戚初言寒着脸，他环视了一周稳婆和人，他没说威胁的话，只沉声：“朕要贵妃和皇嗣都平安无事。”

杜修容也到了，刚踏乐，就听见了这一声哭喊。

他不需要威胁，能踏这间产房的人，她们所有的亲人都被控制在庄中，除了全力以赴，她们没有别的选择。

羊破后，她明显觉到疼意也越发厉害，沈师鸢再也忍不住哭声，往日气的嗓音被哭得嘶哑破碎，断断续续的哭声撞在帐，又沉闷地传去，听得人心尖发颤。

除了这两个字，沈师鸢脑海好像一阵浆糊。

她们都在等一个结果。

她控制不住地蜷缩起，双手死死地攥的锦被，指节用力到泛青发白，被她咬得发红，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哭来：

稳婆不敢让戚初言待在产房，焦急地劝：“皇上，娘娘快生了，请您先去。”

心有胆怯和顾虑，哪里能专心替娘娘接产。

沈师鸢现在已经没法关注戚初言了，她只觉浑都疼，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狠狠绞拧、拉扯着，乌发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之间，鬓边碎发成一缕一缕的。

殿外，戚初言立在廊，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痛，眸愈发冷沉，他垂着，谁都看不清他的神，只有周立明的角度，才能看见他死死攥的双手。

阵痛间隙，沈师鸢才能勉息，剧烈起伏，她这辈没经历过这样的疼痛，只觉得前一阵阵发黑，浑脱力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听清这几个字后，沈师鸢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疼了这么久，羊才刚破？

戚初言有些听不清别人的声音，他垂眸望着沈师鸢，中只有她惨白的脸和她忍疼的哭声。

“没事的，鸢鸢会没事的。”

“羊破了！”

绿萼跪在床边，拿着绢帕不断替她拭额角、面颊的冷汗，看她疼痛难忍的模样，眶通红，但也只能轻声安抚：

“皇上，请您先去。”

杜修容脚步狠狠一顿。

孙嫔和周嫔几乎是同时到的，都看见了站在了廊的戚初言，二人对视一，勉松了一气，有皇上在这里，起码能威慑住一些没安好心的人，没人敢靠近，都默默地停在了院中。

产房。

周立明呼一颤，不敢再看，只能在心里祈祷，贵妃娘娘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沈师鸢觉她都快疼过去了，忽然，她察觉到腹间一阵温汹涌，濡一片，她隐约听见稳婆喊了一声：

是绿萼大着胆，抬了声音：

这么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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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初言被她叫回了神，绿萼担心他会想守在殿，忙忙提醒：“您留在这里，稳婆们会分心的。”

等走产房时，戚初言才惊觉他浑都僵，每走一步都很艰难，背后溢了冷汗，被晚风过后，只剩刺骨的冷意。

妃嫔一个接一个地到了，没人在意她们，她们朝产房的方向看去，都停在了游廊外，呼都放轻了。

稳婆不敢让她忍着，尖地看见这一幕，立即吩咐：

“疼……好疼……”

“快拿帛巾让娘娘咬着！”

“娘娘撑住，再忍忍，快开了！”

戚初言低，声音很轻，不知是在安沈师鸢，还是在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