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莲儿(2/2)

“只是，夫人需知，衡大人今时不同往日，要职，每一步皆关系家命，后宅于他，不能是拖累，夫人要知，人生每登一阶，欣赏风景的同时，也要适应风浪，若是固守旧时，今日之祸，还会发生。”

“官府、后宅都查查吧！”

她目光看向衡祺。

“您的意思，她还有同党，藏于其他同僚家中？”

“若无事，便让人送他回睦洲，传我的话，此生不许他再踏府。”

审讯便可，不过审讯时，还是需要格外谨慎周密。”

杏儿连忙应声，她抹了抹泪，奉上茶。

她顾不得颜面，掩面痛哭。

“老夫人，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明，治家无方，险些害了郎君和全家……。”

“是！”

临安老夫人的视线落在摇摇坠的衡张氏上。

他语气微冷。

“安王，毕竟在江南经营多年，衡大人家中都能被渗，何况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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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略显沉重。

衡祺毕竟是新贵，安王哪怕安排人渗，最多不过年。

“是，老夫人！”

莲儿猛然抬，猝不及防之，目警觉。

“夫人若是心有懊悔，往后便多想想今日之事，需知后宅不靖、用人失察，会引来什么祸端，另外，衡夫人心中所想还需尽快打消，否则，今日之祸，必是来日之果。”

衡张氏哭声戛然而止，神微僵，抬时，满目诧然。

“衡夫人，今日之事，你不必过于忧心自责，正如郡主所言，人有心谋算，本就防不胜防。”

“毕竟这杭州府，如她这般的人，不知有多少？”

“官——明白。”

王清夷微微蹙眉，神平静，轻声。

“去偏院缉拿张三郎，给我好好地审讯，看他有无牵扯其中，若牵连其中，便依法查办，若无事。”

衡祺目张之。

衡祺面越发冷凝，挥挥手，让人将莲儿押审讯。

王清夷瞥她一。

心复杂至极，有愤怒，也有失望，更多的却是疲倦。

一番话，说得衡张氏终于决堤。

衡祺的目光落在事上。

可能早在十几年前就已渗其中。

郎君虽未斥责她半句，可那冷漠到极致的神，比任何斥责都让她窒息、惶恐。

从衡祺来，衡张氏浑就如脱力一般，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杏儿在一旁搀扶。

但他终究还要顾及，她为自己生儿育女，陪他一路走来时的艰辛。

说完，他便转去理残局。

杭州城其他世家、官宦之家却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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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衡祺将一切问明理清之后，他朝郡主与老夫人拱手。

只是，他视线落在衡张氏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时。

见她这般，忍不住叹了气，看向杏儿吩咐。

说完转了厅。

临安老夫人见衡张氏神稍缓，这才语重地开。

“郡主，官暂且告退，待今日之事一了，官必上门致谢！”

“郡主？”

“给你家夫人斟杯茶来，缓缓神。”

事心底微喜，面却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