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战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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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

姬国公眉倒竖,睛大张,死死盯着谢宸安的侧脸。

靖国公谢沛与先帝早些年曾亦师亦友,他自是知晓。

以至于谢沛结局如此惨烈,他这才动了退隐之心。

谢宸安方才那句话:先帝本是双生,这是何意?

半响,他方缓声。

“确实有这事。”

他声音一顿,眉拧得更。

“可先帝胞弟幼年便已了观修,方外人士,本公未曾见过一面。”

谢宸安闻言,收回远眺的目光,偏看向车窗的姬国公。

他垂着,满目讥讽:未曾见过。

正是这‘从未曾见过’。

令秦建业狠杀手,屠尽所有知者,瞒天过海,最终坐上那至御座。

而他的母亲,堂堂正元妻,察觉真相后,连怀都不敢声张,只能偷偷生他,求谢家祖父收养,记在谢大郎名。

而谢家祖父之死,何尝不是秦建业察觉端倪后的屠杀。

他今日的每一步,都浸透着生母全族与谢家房的鲜血。

背负如此血海仇,他与秦建业之间,只有不死不休。

姬国公见他垂首不语,声。

“谢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谢宸安抬看他。

“国公难不觉。”

他语气不疾不徐。

“先帝登基前后这几年,变化很大?”

姬国公闻言,有瞬间怔愣。

他靠在车窗边,目光落在远,似在极力回想。

良久。

“本公随先帝攻上京后,便一路往西北,攻打前朝残。”

他底有惆怅,缓声。

“几年不见,再回京时——”

他声音微顿,摇叹息。

“人登上那个位置,总会变的。”

谢宸安没有接话。

只静静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

这一笑,竟让姬国公脊背发寒。

这只狐狸,向来言简意,从无废话,今日这般,必有意。

埋多年的记忆骤然翻涌。

离京前,先帝曾笑着与他约定,待他凯旋,便把酒言。

可等他扫平边境、班师回朝,御座上的人却目光邃,言辞疏离,再无半分旧日谊。

他从前只当是帝王心术。

可如今……双生?

姬国公心猛地一沉,细思极恐。

若那人本不是先帝?

不不不,这胡思想什么。

他想开再问,却见谢宸安已收回目光,策向前。

那张侧脸在日冷峻如刻,看不丝毫绪。

姬国公张了张嘴,哪怕心中满是猜疑,终是没问。

此后两日,车队沿着官缓缓南行。

那番关于双生的对话,两人皆未再提起。

姬国公靠在车窗边,望着不断后退的田野村落,心中千万绪。

此后谢宸安坐回车,偶尔策查看队伍,神沉静,仿佛那日的话只是随一提。

直至第二日傍晚,宿于一驿站,两人对坐用饭时,姬国公才开。

“谢大人。”

他放筷箸,抬看向对面之人。

“此番安王南,河南烽烟四起,你如何看?”

谢宸安正执壶斟茶,闻言手上动作未停,语气淡淡。

“国公想问的,怕不是安王。”

他将茶盏推过去,

姬国公接过茶盏。

与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力。

“是。”

他。

“如今河南战火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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