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24甘泉(1/3)

那被过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

莫的指尖还停留在安贞温的腔里，能清晰地受到她的是如何笨拙又急切地卷动，试图从那已经空无一的肤上再汲取一星半残留的神力。他甚至能觉到自己冰冷的温，正被这鲜活的、贪婪的躯一同化、焐。

他另一只手掌依然覆盖在安贞的后颈上，拇指的指腹有一没一地，在她颈侧那脆弱的、正随吞咽动作而微微动的血上压、挲。这是一个充满了绝对掌控意味的动作，像是在确认一件所有的归属。

安贞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

生理上的大满足暂时压倒了神上的屈辱。那冰凉的能量遍四肢百骸，驱散了濒死的虚弱，手腕上符文的灼痛也减轻了不少。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更无法餍足的空虚。她的像一块被投烈火的海绵，刚刚尝到的一滴甘，只让它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无意识地收了腔，更加用力地着那手指，咙里发细碎的、近乎乞求的呜咽声。

“饿……”

这个词从她着异的齿间溢，变得混不清，却比之前任何一次命令都更有一奇异的穿透力。它不再是贵族小颐指气使的吩咐，而是一最原始、最坦诚的、属于生本的渴求。

莫安静地听着，看着。

他看着她因为饥饿而微微泛红的角，看着她凌的发丝贴在汗的脸颊上，看着晶莹的津顺着她光洁的落，最终滴落在他漆黑的神袍上，洇开一小块的痕迹。

他发现，这个凡人沉溺于本能的样，远比她故作傲的姿态，要有趣得多。

一从未有过的、类似于“玩味”的绪，第一次现在这位亡灵之神的心里。他决定，让这场荒唐的“圣餐仪式”再持续一会儿。

他缓缓了自己的手指。

指尖带着温，沾满了属于她的、晶亮的唾。在离的瞬间，安贞的咙里发一声失落的、小动般的呜咽，意识地就想凑上来继续追逐。

莫却抬起了手，避开了她的追逐。

他的动作不快，神明特有的、优雅而冷漠的从容。安贞的最终只贴到了冰冷的空气，这让她中那刚刚恢复的神采，又迅速涣散去。她茫然地抬起，像一只被夺走玩的幼兽，不解地望着他。

莫并没有理会她的目光。他只是垂眸看着自己那漉漉的手指，用另一只手的指腹，将上面的津缓缓抹去。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拭一件刚刚使用过的、的刑。

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王座的安贞。

“还饿？”他问。

声音依旧是平的，听不任何绪。但这一次，安-贞从那片兜帽的影，捕捉到了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兴味。

她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用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睛回望着他。她的因为刚刚得到片刻的补给而恢复了力气，那份属于贵族的、傲慢，又重新回到了她的神里。

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安贞慢慢地、非常缓慢地，将自己的向前倾。她还维持着跪趴的姿态，双手被手铐束缚在后，这个动作让她前的衣料被绷，勾勒姣好的曲线。她一一地靠近，直到她的膝盖，轻轻碰到了莫垂落在地上的、冰冷丝的袍角。

然后，她停了来，抬起，用一混合了挑衅与引诱的神，再次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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