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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

常乐路酒吧街，便是这么一所在。

向右一转，他熟门熟路地走一栋金碧辉煌的级会所。

“言峥，好久不见，又过来打工啦？”一个打着领带端着托盘的男人熟稔地跟他打招呼。

李言峥：“李哥好。”

从前年开始，他每年寒暑假都会来这个会所打工。

领班经理是他了五服的远房堂哥，好歹有些面，多多少少肯关照他一二。

小地方，也没人他是不是童工，不然，他还真要为学费和生活费发愁。

没办法，他那个爹，半也指望不上。

其实，早早辍学也没什么，反正他在学校也不过是混日，混个中学历。

或许是——骨里到底有一不甘心吧。

虽然中毕业和初中毕业并无多大不同。

去更衣室换好统一的制服，千篇一律质地廉价的衣服穿在他上，价暴涨，竟像是名牌货。

他熟练地打好领带，走到吧台端酒。

调酒的女孩穿着暴的兔装，另两只兔呼之，看见李言峥，轻佻地伸手摸他脸，一个劲儿发嗲：“哎呀！言峥哥哥！我都好几个月没见你了~可想死我了~”

她敢打赌，会所中的女服务员和公主，全都意过李言峥。

又帅又酷，偶尔坏笑一，简直能迷死人。

李言峥抬起托盘，挡住散发着香味的手，风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

不知为什么，女孩心里有些怯，立刻放尊重了些，又殷勤地递给他两杯酒，指指不远的两个女人，小声：“那两个是富婆，你把酒给她们端过去，随便说两句好听话，她们手肯定大方！”

心里泛起止不住的暴躁和腻味，李言峥沉着脸“嗯”了一声，将酒端过去，却公事公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他是来打工的，不是卖相的。

穿着草着大金链的中年女人正伸脖颈往舞池里搜寻猎，跟同伴抱怨说一晚上都没看见什么好货，冷不防边送过来一位，立刻睛都亮了。

“小弟弟，你今年多大啦？”女人妩媚地笑着，完全不知脸上厚厚的粉已经斑驳，在刺目的灯光闪烁，简直有些惊悚。

李言峥面无表地将两杯酒放在桌上，说着千篇一律的服务用语：“两位女士的酒已经上齐，请慢用。”

“别急着走啊！”女人伸血红的蔻丹要去拉他，“陪喝一杯，给你小费！”

另一个女人也见心喜，从小坤包里掏一沓粉红的钞票，径直往李言峥手里。

“！”李言峥忍无可忍，暴喝一声。

草女人愣了一，恼羞成怒，大叫：“你们这怎么回事啊！什么服务态度啊！让你陪我喝杯酒怎么了？把你们经理喊过来！”

领班经理很快过来，不住哈腰，向两个女人歉，又承诺她们今晚的所有消费全免单，这才将这件事掀过去。

他拉着李言峥去了外面的走廊，低声问他：“言峥，你今天是怎么了？不想应付她们就随便敷衍两句，起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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