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卑微(1/2)

不知睡了多久，段瑶缓缓睁开红的睛。

窗帘被严严实实拉上，一儿隙也没留，看不到外面的天。

一双实有力的手臂把她牢牢箍在怀里，背后是温的膛。

她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荒唐诞妄。

微微挣扎了一，后的男人立刻不安地缩怀抱，把她笼得更。

她呼了好几，终于积蓄了足够的勇气，抬手用力拉拽他的手臂，想从他的禁锢中逃离。

传来沙哑的声音：“醒了？”

段瑶没有说话，好不容易挣脱他，坐起来。

被落，布满吻痕的毫无防备地袒在他面前。

李言峥直勾勾地看着，念像火星遇到油，呲啦一燃烧起来。

段瑶反应过来，连忙抓住被把自己裹，低垂脖颈，红从脸颊一直爬到耳。

他一整晚都没有脱衣服，白衬衣皱的，纽扣解开三颗，劲健的膛。

发也糟糟的，表带着一儿刚睡醒的迷糊，脱去乖张和可怕的攻击，看起来有些无辜。

跟着爬起来，他凑过来抱她，语气放：“瑶瑶，我们好好谈谈。”

段瑶偷瞧他，看他神无异，应当已经恢复正常，便悄悄松了气。

她，嗓音因为昨夜太时间的哭喊变得十分嘶哑，几乎发不声音。

段瑶不知，此时的她，看在李言峥的里，有多么柔弱可怜。

睛是红的，嘴也是红的，脖颈烙满他留的痕迹，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压心的禽兽想法，李言峥先行起，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绞了冷巾，提着回到卧室。

这会儿时间里，段瑶已经穿好睡衣，正蹲去捡昨天被他撕破的衣服。

察觉到李言峥的注视，她的脸又了三分，慌慌张张地把碎布丢垃圾桶。

把她回床上，李言峥站在她面前，俯一一帮她冷敷红的睛。

他低声问：“恨不恨我？”

段瑶立刻摇。

李言峥叹气：“傻姑娘。”

这个亲昵熟稔的称呼，害得段瑶差掉泪。

“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太过分。”现在的他，和少年时鲁莽不计后果的那个少年已经不同。

清醒过来以后，他习惯地去复盘自己当时的行为和想法。

其实，很多事，都是当局者迷。

他又何尝不明白，所有不被期待的和等待，都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愿。

于她而言，是困扰，更是冒犯。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欺负你。”他诚恳歉。

段瑶顿了一会儿，哑声：“没关系。”

毕竟，当年的事，是她的错，是她背弃了他。

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没有任何异议。

唯一让她觉得难以承受的，是在伤害她的过程中，他看起来，似乎更痛苦。

这样的相互折磨，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瑶瑶，你知，有的时候，理智是一回事，心是另一回事。”李言峥在她旁边坐，神颓唐，“我很清楚，你已经不会再回到我边，也明白我应该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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