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谈妥价钱，云鸾克制着嘴角上扬，氏同样抑制着喜。

哪晓得隔了许久，那商贩终是憋不住追了上来，让她们再一次价，诚心诚意的商量。

两人像打了一场胜仗似的，昂首折返回去取布。

想着谢清是教书先生，也算是面人，又是人家的生辰礼，氏给挑了一匹藏青如意纹，是绢帛料。

“话又说回来，绢帛是比寻常麻布贵，若是这回谈崩了，咱们回赶集再来挑合适的。”

双方你来我往，就买卖砍价拉扯。

正犹豫时，氏又一次把她拽走了，云鸾都不敢回。

“阿蛮瞅瞅这匹布，你家郎君生得俊，脸又白，就算是披麻袋都好看。”

她用余光瞥氏，氏心领神会，又添了一，两百八十五钱。

于是二人去买米糕。

“先别，咱们去买米糕，等会儿再转过来看看。”

“你手的东西，贵得咬卵，动不动就要价七百多钱，乡哪家大拿得来啊？”

“谁知呢？”

商贩连连哀叹，诉苦：“这位娘好生嘴利，你们挑的可不是布，这般杀价，总得给我这些讨营生的留饭吃不是？”

这颜确实符合谢清的，料也比其他的好。

但想想钱袋，她原本计划至多三百钱新衣，商贩开的价超预算太多，不禁纠结起来。

“砍这么多，那商贩定然不乐意。”

云鸾一一作答。

氏啐：“那商脸都不要，阿蛮别往后看。”

若是寻常的麻布，一匹也得三百钱，云鸾相中的那匹布是绢帛织，商贩喊价七百五十钱。

氏又费跟他拉扯一番，说乡人挣钱不易，大多数都是穿麻布衣，绢帛绸缎那些得卖给城里人。

商贩愁得不行，最后挣扎了许久，才无奈应，先开个张再说。

氏稍微添了添，两百八十钱，半匹布。

云鸾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为了谢氏，特地多买了米糕，分些给她带回去。

氏也乐得笑纳。

氏仍旧嫌贵，跟他讨价还价。

氏亲自丈量布匹尺寸，确保没有任何问题，云鸾才了钱。

云鸾拿到手里比了比。

“……”

商贩脑壳都大了。

那商贩也推荐氏挑的藏青，说颜低调沉稳。

云鸾原本不抱希望，心中不免有小失望。

云鸾也知双新村周四娘的手艺好，她知谢清的肩背腰尺寸，氏同她走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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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鸾一句话都不敢说，满脑都是从七百五十钱砍到五百四十钱，这买卖能成吗？

“我觉着那匹布好的，料好，纹样也不错，就是贵得咬人。”

沉甸甸的铜板掏去，藤编佩一轻了不少。

云鸾小声问：“咱们走了，他会追上来吗？”

商贩连忙把她们喊回来，说生意难，着态度问价。

哪晓得氏问过价后，拉着她就走，嫌贵了。

半匹就能一男衫，氏杀价两百七十钱，商贩听得嗷嗷叫，捶顿足说她不给人留活路。

氏不客气：“说句不中听的，咱们这小破地方，都是勒腰带过日的穷鬼。

卖布匹的商贩看她挑的不是麻布，当即便问起要给什么人穿，又问年纪，量和肤等等。

她挑挑拣拣，最后还是定了那匹布。

最终商贩纠结了许久，才咬牙再添了些，三百钱，真不能少了，因为今天倒霉还没开过张。

“嗐，你心疼他什么，照这么算来，一件衫得四百钱了，难不成你家夫君天天去学堂里捡钱？”

云鸾腹中一番盘算，三百钱超了预算，但衣料确实不错，穿起来也光鲜面。

接来她们要去找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