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她还记得这个丫鬟，似乎是叫绿倚。

当初把人选小九院里的时候，许是还没开，还看不什么来，如今瞧着倒是有些显了。

虽然年纪小，却已经落得十分漂亮。

尤其是这双睛，角微微上挑，招人得很。

菡萏院的事儿她已经知晓，无非就是这丫在喂小九那只八哥的时候被啄了一，受惊之打翻了装着鸟儿的盒。

原本她还有些想不通，这样的小事，怎么会惹自家女儿发这么大的火，非要打了耳光以后还要把人赶到二门跪着。

这会儿见到这丫，看到这张脸，倒是明白过来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觉有些纳闷，杜妈妈应当是个相貌寻常的妇人，怎的两个女儿倒是都生的不错，清兰秋一般……

可惜了她的小九，没能生得漂亮些。

不过就算再好看，也是为为婢的命罢了。

她就这么慢慢喝着茶，一言不发地打量着。

她不发话，沈昭也只能一动不动地等，这本应是难熬的，但她却并未觉得如何。

相较于上辈受的那些苦，如今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了。

“啪嗒”一声轻响，是茶盏被搁在桌面上的动静，沈昭睫微微颤了颤。

李氏轻咳一声，刚要说话，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接着一影就风风火火地闯了来，径直走到她旁边。

“阿娘！”

来人量不，外披了件银红镶领的锦氅，兴许是路上走得急，两边脸颊泛红，刚刚站定便迫不及待地开：“您什么呀，女儿还在罚她呢，您就这么把人给叫了过来……”

语气里带着几分火气和嗔意。

李氏先摸了摸她的手，摸着不凉才放心来，拿神将她安抚来，转看向沈昭：“这边没你的事儿了，先去吧。”

沈昭半不意外，屈膝福，“婢告退。”

待她门后，已经捺了好一会儿火气的九娘终于忍不住了，“阿娘！”

“阿瑶。”

李氏拉着她的手将她在椅中，闻言也不恼，语气依旧柔和，“同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莫要心急，一个丫罢了，你若是不喜，打发去别便是了……”

不等她话说完，九娘便声打断，面上闪过一丝厌恶，“打发去岂不是便宜了她，我就是见不得她那副模样，不就是被鸟叨了一，柔柔弱弱的，也不知给谁看！”

看到女儿面上毫不掩饰的神，李氏不由在心中叹了气。

摆摆手，让屋里的丫鬟们都去，这才继续开，较之方才多了几分语重心，“阿娘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

九娘把脸转过去，抿了不说话。

李氏摇摇，继续：“你以为我让人把那丫叫过来，是为了她不成？那是为你的颜面！”

“那是你的丫鬟，你打了她一掌，泼了她一的，这都不算什么。”

她说到这儿，平淡的神总算有了变化，眉心微微皱起，“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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