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周围一时没人说话，只有柴燃烧时发的哔剥声响。

沈父也跟上去帮忙。

或许是从没想过这用泥和煤渣团起来的怪东西居然当真能烧起来，杜妈妈微微张着嘴，脸上满是讶然，好半晌才找回自个儿的声音：“这……这东西……”

在他们俩往外去的时候，沈隽立站起来，一脚踩上炭盆旁那块儿还没来得及放去烧的蜂窝煤。

沈昭把满脸兴奋和期待的妹妹拉过来，看着她脸上那灰痕哭笑不得。

沈隽双手背在后面，故意咳了两声，“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相比原来石炭烧起来的烟气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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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她找了细枝，心不在焉地拨着里的灰烬，一边在心里琢磨次比的时候该怎么改，又该怎么说服阿爹帮忙个适合烧蜂窝煤的炉，还是等到阿兄回来再说……

沈父和沈昭的惊讶程度也差不多。

杜妈妈已经蹲在了炭盆前，闻言也不回地：“照你这么说，这玩意儿跟主们用的银丝炭都差不了多少了，就是不知火怎么样，旺不旺，能不能炉里饭……”

就在这时，杜妈妈的声音再次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惊诧意外，“这东西烧起来怎的没烟气？”

虽衣着简朴，一靛青直缀，可不是从通的气场还是神态，都看得来不是什么普通人。

妹俩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守在炭盆边上，各想各的心事，光落在上，带来阵阵意。

右后方则是一位形大的年轻男，着方便活动的窄袖骑装，腰间佩刀，步伐沉稳，对前方二人隐约呈保护姿态。

其他人连忙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盯着瞧了又瞧。

没过多久，几人都看到盆里的煤块在周围的火焰中慢慢燃了起来。

她话音刚落，沈昭便把视线调转过来，她如今已经有些了解自家妹妹说话的方式了，这话的意思明面上是说家里如今的炉不好用，底的意思应当就是……

一边用帕给她细细净，一边小声嘀咕：“当真成了只狸……”

这动静不仅妹俩听见，就连屋的杜妈妈与沈父也听见了，不多几时便掀帘走来。

“难不成你会的炉不成？”

此时此刻瞧见前景，可不都吃了一惊。

沈昭被她拉得回过神来，慢慢了，喃喃：“瞧见了……”

几脚碾去，方才的整块儿顿时碎成了一堆。

她嘀嘀咕咕了一阵，也不跟女儿多说，难得自个儿动手，去柴房角落里自个儿拣了几块蜂窝煤，带到屋里去，准备中午的饭就拿这个烧。

就在这时，相隔不远的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蹄声，片刻后，一男声响起，“可有人在？我家主人从此经过，不知可否来讨碗喝？”

只有沈隽是单纯的开心，双弯成新月，用力扯了扯沈昭的袖，“快看！阿你瞧见了吗？！”

杜妈妈摇摇，“你就是瞎猫碰上死耗了，又不是那天上掉来的天仙，啥都知，啥都会。”

打的是个老太太，鬓生华发，整整齐齐地梳成个髻，上只了通透温的白玉簪。

他们俩走了，沈隽却没动，走到炭盆跟前蹲，安静地看着里面的炭继续燃烧。

“我就说嘛。”

只见沈父和杜妈妈领着几个人朝这边走过来。

沈昭的话尚未，杜妈妈抢先一步问。

沈昭就陪在她边，没有声打扰。

空地，沈父负责火，还顺拿了些碎木屑和柴放在那块蜂窝煤周围，用来助燃。

一个以为自己只是合自家闺女的胡闹，一个虽说有准备但实则也没抱多大希望。

“试试不就知了？”

她左手边跟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郎君，生得红齿白，神清澈，正好奇地四打量。

几乎是她们俩刚停动作，不远便传来一阵动静，妹俩抬看过去。

沈隽没仔细听，全视线都落在不远，专注地盯着。

沈隽：“……”

沈昭在旁边看得分明，没问为什么，只拿起细枝帮忙把盆里那块烧了小半的戳碎，直到看不原来的样才停手。

沈隽“唔”了一声，“不过咱家现在的炉可能没那么好用。”

意识到自己要是一次拿来太多就要馅儿了，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摇摇，“这我哪儿知去，不过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