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兰香？”

一只白净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将她的神拉了回来。

荷香咬着糕，“怎的又走神了，昨个儿夜里没睡好？”

沉默片刻，沈隽慢慢了，不知怎的，她意识不想在旁人面前表真实想法，手中的糕忽地也没了滋味似的。

“许是起得太早的缘故。”她将最后一放中，低手，略有些糊不清地：“方才还差儿睡过去来着……”

荷香没看她的绪，闻言便乐了，指着桌上的书：“要我是你，就算睡到日上三竿，只要一看这东西，也得睡着不可。”

再抬起来时，沈隽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表，一如往常劝了两句：“其实认字还是很有好的……”

“别别别。”

不等她这话说完，荷香就捂着耳朵站起来，“咱们院里有我阿和你这两个识字的就行了，我整天的活儿都不完呢，那什么……你继续看着，我先回去了啊。”

沈隽就知会这样，哭笑不得地“嗯”了一声，顺便起送她。

刚到门，荷香又忽地停住脚步，转过来到：“对了，今个儿是除夕，你虽不用陪在娘边去赴家宴，不过要记得守好院，等咱们回来后一块儿守夜，娘还会给我们发赏呢。”

“知了，荷香事。”

沈隽双手搭在她肩上笑着应了声。

知晓她是好意，怕自己年纪小贪玩，不用陪着赴宴就跑得没人影了，七娘回来后见不到人。

将人送走回到书房，她面上的笑意便慢慢散了。

她拿起那本背了大半的启蒙书，视线落在书页上。

努力抛开杂的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了比平常更久的时间才看去。

约摸半个时辰后，已经用过朝的七娘来到书房，见书桌上已经摆好了自己等会儿要用的东西，面上不显，心中却对沈隽更满意了几分。

“娘。”

沈隽见七娘门，连忙放手中的书卷站起来，屈膝行了个福礼。

七娘嗯了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你背到哪儿了？”

“回娘的话，已背到《人和篇》了。”

“度倒是不慢。”七娘，心中暗自满意。

余先生还当真没有看走，这小丫在读书上还真有几分天分，虽然比不得自己当初开蒙的时候，但比起九娘便太多了。

“过来吧，帮我研墨。”

……

时间过得极快，一眨便到了晚上。

廊檐的灯笼亮起，驱散了院中的黑暗，伴随着院墙外的笑闹声，营造一片过年的氛围。

沈隽披着棉袄坐在廊，双手托腮，看着院里那几个比自己岁数还要小的小丫，正在互相追逐打闹，时不时发一阵快的笑声。

七娘和大丫鬟们都不在，没人看着，倒是让她们释放了几分天。

看着前场景，沈隽的心也不自觉放松了来，面上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后忽然传来一清脆的声音，“怎么，不抱着你那个书继续看了？”

语气和腔调都带着刻意的怪气。

沈隽微不可闻的叹了气，转过看向后之人，“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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