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是人你早说啊，吓我一。”

荷香半晌无语，把盆她手里，“去把给倒了， 看样你今个儿晚上也不用回去了，还不如帮我事。”

沉隽：“……”

屋，七娘已经松了发，正要上床歇着，忽地听到外动静， “松香，你去瞧瞧，荷香跟谁说话呢？”

松香是她的另一个大丫鬟，也是个成熟稳重的， 不过不同于梅香荷香妹俩是从方家来的， 她原先在林家老太太边伺候，后才被送到七娘边。

她屈膝应， 掀开帘走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回娘的话， 跟荷香说话的是兰香。”

七娘停翻书的动作，略微疑惑地抬起， “她先前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松香事周全，七娘的疑问也正是她的，所以方才便已经打听过了，此时便将沉隽走到半路上听见猫叫声，觉不对便折返回来的事儿说了一遍。

“叫她来。”

“是。”

片刻之后，沉隽站到七娘面前，照对方的要求，将方才之事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没落任何一个细节。

七娘听得眉心皱，“父亲见了猫儿狗儿这些上带的便会涕红，因而府里别说养猫，就算不小心来只猫，都会被赶去，你却在二门外听到了猫叫声，这的确不大对劲……”

半晌，她抬看向面前的小丫。

“小心无大错，日后若是值太晚，便留在院里吧，莫要一个人走夜路回去了。”

“多谢娘。”

沉隽闻言，立福谢恩。

当晚她便在翠琅轩的人房里住了一晚，虽然要跟其他小丫鬟们挤在一张通铺上，听着两边此起彼伏的呼声，倒也睡得安稳。

一夜无梦。

翌日，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时，她也跟着醒了过来，转正好对上旁边小丫稚的面孔，对方见吵醒了她，不由慌了一，小声：“兰香，我把您吵醒了……”

“没事，原本也到了该起的时辰了。”沉隽了额角，起披上衣裳，掀开被炕，自个儿去外打了一盆来洗漱。

冷洗过脸后，原本还有几分昏沉的脑立时清醒过来。

开门去，外天还未亮，只有几颗星挂在夜幕中，没走几步，正好碰见松香以手掩，打着哈欠从正屋来。

对方见到她也是微讶，“兰香，你起得这么早？”

“松香早。”

沉隽朝她个开朗的笑，“昨晚上睡得好，便醒得早了些。”

松香被她这个笑染，也不自觉弯笑了笑，同时在心里纳闷，明明是个很讨喜的小娘，怎的茴香就是不喜她呢。

“既然起了，那你正好去大厨房把娘和我们几个的朝领回来吧。”

沉隽应来，了翠琅轩往大厨房走去。

等她走到的时候，杜妈妈已经在了，正指挥着小丫往灶里添火。

笼屉上的蒸汽呲呲往外冒，面的香气萦绕在鼻端，把人肚里的馋虫都勾来了。

沉隽上前唤了声阿娘，先说是来领翠琅轩的朝，等旁边的小丫去拿盒，这才小声跟杜妈妈把昨晚上没回去的缘由大致解释了一遍。

杜妈妈正忙着，也不知听没听明白，只看到了，说了句知了，就又转去调馅儿了。

拎着盒从厨房来，沉隽抬往上看，只见天稍亮了些，天边现一抹鱼肚白，伴随着朝霞升起。

她一边往翠琅轩走，一边在中小小声背着蒙书上的容。

“智圆而行方，胆大而心小。”【注1】

“亡齿寒，谓彼此之失依；足上首，谓尊卑之颠倒。”【注2 】

“中窥豹……”

正背得神，肩上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同时一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耳中，“嘀嘀咕咕念叨什么呢，好好看路。”

沉隽立停住脚步，惊喜地转看过去，“先生？！”

来人正是余先生，笑站在后看着她。

沉隽见她手上还拎着个包袱，正要上前帮忙拿，却被她避过，“没事儿，我自己拿就行。”

沉隽只好作罢。

“您不是说过了上元节再回来吗，怎的提前回了？”

余先生笑笑，半真半假地：“在家中过得不甚舒心，便早些回来了，你问这么一连串儿，不会是因为我给你布置的功课没完吧？”

“自然不是！”

沉隽意识否认，想问她在家中为何不舒心，但旋即又觉得冒昧，便忍住了。

余先生却被她这幅言又止的模样给逗笑了，一边往前走，一边：“告诉你也无妨，无非是家中辈想给我媒，我成亲，而我不愿意罢了。”

虽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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