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4)

郑愔是一回来盛京，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只觉得自己一双睛都要不够用了！

沉隽呆住了。

清早，晨雾尚未散去，一艘客船在喧嚣声中缓缓靠岸。

一直到耳边传来家人惊喜加的呼声，似乎还有杜妈妈的啜泣声时，她才慢慢回过神。

最后定格在此时此刻。

即便天尚早，还未大亮，码附近却已经闹腾得如同白日一般，上船的，船的，买卖朝的，来送人的，来接人的，搬货的，抗包的，找活计的，肩踵，好不闹。

好在她们俩开朗，在场之前也都有心理准备，想得明白，此番未中，也只是短暂失落了几日，便调理好了，再次振作起来，得知她要再等一科，先是一怔，而后便理解了。

她们俩这次上京赶考，只有郑愔边带了个照顾起居的小丫鬟，再没有旁的人，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会儿不过刚开，家里事忙，每个人上都有事儿，再说她们自觉已经大了，能照顾自己，便这么来了。

自己是……解元？

乡试放榜之后，便是鹿鸣宴，宴上拜会座师，房师，结识同年，此等。

与她相识的人当中，石琳因病中途退场，郑愔没能中举，不得不说都有些遗憾。

沉隽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三年时光匆匆而过，又到了冰雪消，开之时。

见船上的伙计已经在搭梯了，二人回到舱房，带上自己的东西来，跟着其他乘客们一了船。

她抬起，望向台上的众人，心里却还有一丝不真实。

解元？

“阿隽，好多人啊！真不愧是盛京！”

她了一气，又缓缓吐。

等到闹过后，沉隽重新回到书院，与钱，张两位先生谈过之后，商议暂且不参加会试。

书院当中，此番中了举人的也只有她，简明，还有江舟三人。

“是啊，我们快船了，你东西收拾好了么？”

一旁，沉昭面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意，一边手忙脚地掏帕，替自家阿娘泪。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名字。

沉隽也是满好奇，看得很认真。

“阿隽！这儿！”

杜妈妈兴极了，可一张，泪就忍不住掉了来，越想说话，便越发哭得说不话，只一个劲儿地摇着女儿的手。

然后，朝着台的方向，郑重地，地作了一揖。

沉父和沈庆两个大男人，也被气氛染，忍不住红了眶。

郑愔撑着，笑地：“既然这样，说不定等到那时，我能跟阿隽你一块儿去盛京呢！”

沉隽顺着声音

两个量相仿，着青衫的青年女站在船，一边闲聊一边往看，气氛轻松，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期待。

“放心吧，都收好了！”

还有那位久未谋面的云州笔友，寄来的一本本珍贵典籍……

这不，在码就碰上了好几拨。

白茯苓站在稍外围，看着这一幕，又不自觉看向沈庆，发现沈庆正呆呆地看着妹妹，那神里有骄傲，有激动，还有一“我妹妹真了不起”的傻气，也不由莞尔。

所有过往，如走灯般在前闪过。

说这话时，她不过是开了句玩笑，却没成想——

“东山县，沉隽。”

她转过，便发觉自己已经被家人和同窗们团团围住。

不过能让杜妈妈等人还有郑愔家里人放心让她们过来，还是因为盛京有熟人。

她自觉学问的火候还差了些，若是中了同士，那便查了一等，思索之，决定再等一科，三年之后，应当会更有把握。

她虽然不是第一次来盛京，但上次是作为人跟着林青筠一块儿上京，行动不自由，自然也没来过码。

她也想起阿筠信中的鼓励：“去试试，你还年轻，输了不可怕，不敢试才可怕。”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若年前，余先生对她说的话：“阿隽，你很有天赋，不要浪费。”

正是上京来参加此次闱的沉隽与郑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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