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1/2)

慕九暗暗觉得有些惋惜，甚至还在心里责怪江云姝，没事儿胡言语，害得他一时走神，最后没能得逞。

江云姝那话只要再晚说一个弹指的时间，林昭的脑袋现在就已经开瓢，慕九就能翻。

只不过只惋惜了片刻，慕九就忍不住开始思索江云姝刚才说的那句话——

林昭——是个女的？

他若无其事的把石踢到一边，“你说林昭是个女的？你在开什么玩笑？”

慕九没见过林昭，但郑梁曾给他转述过。

传说那是个杀人不眨的嗜血狂，曾以一己之力，在一夜之间，屠杀京城十二个鼎盛家族，所过之，寸草不生。

被他灭门的那十二个家族，连地底的蚯蚓都被挖来，竖着劈成了两半。

一夜屠杀四十二人沈知言，在程玉清面前，就是个弟弟。

江云姝更不用说了，给程玉清提鞋都不。

论心狠手辣，谁能比得上他啊？

慕九后来甚至暗自怀疑过，有没有一可能，程玉清他本就不是一个人，他有没有可能，就像有些传言里面，养蛊一样炼制来的蛊王？

否则本没法解释，一个人竟然能凶残到这猪狗不如的程度啊！

这样凶悍的人，给人的第一印象，至少也得得比慕九更膀大腰圆，肌至少也得把衣服撑爆，才有能力在十二个家族里三三而毫发无损。

咱就先别说外貌，就说他这杀人如麻的程度，是一个女人能来的事儿？

而且先皇虽然沉醉温柔乡，但实际心里最看不起女人。

比如生理周期原本是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可后嫔妃在来月事的时候，被他视为脏污不详。

来月事的妃嫔，甚至不能现在先帝的视线范围之，哪怕中皇后也是如此，没有任何妃能够幸免。

在南岳等其他国家，男女地位的差距已经不那么大，甚至有女从官从商，可在云朝，女仍只能困在闺阁里绣、伺候男人、围着后院的那一亩三分地转悠，很多女人甚至终其一生都未曾走过大门。

这样的先帝，怎么会重用女人？

程玉清那个位置，几乎跟先帝朝夕相，如果他真是女人，那先帝不可能看不来，除非先帝近视八百度加散光。

但事实证明先帝不仅神好，还很毒辣，比如一个女人是不是之，他光看那女人走路的姿势就能看来。

慕九看向林昭的神瞬间就变了。

如果这件事只是江云姝瞎猜还好，但如果程玉清真的是女人，在朝为官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有被人耳发现，那程玉清得成啥样啊？

“你的味，还真够独特的。”慕九忍不住对林昭说。

那程玉清得得多像男人才能隐藏这么久啊。

江云姝似乎并不是猜测，她的样更像是有了什么真凭实据一样，非常笃定：“皇帝生多疑，但看样是极为看重程玉清，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愿斩断自己的左膀右臂，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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