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2/2)

他的愚蠢和狂妄，害死了自己的人。

才明白。

她几乎是睁睁的看着自己走向灭亡。

而林昭却还像一个智障一样，满心期待着来日，等程玉清凯旋归来，他要想办法跟先帝坦白，不付任何代价，一定要给自己和程玉清，搏一个未来，他恨透了现在这明明相见却不能相拥的日。

原来如此。

这就是程玉清不得不死的另一个原因。

林昭痛苦的捂住，自责、懊悔、痛苦、如排山倒海一样袭来。

她或许不是一个最好的人，但她绝对是一个最包容的人。

江云姝双手负在后，她漆黑的双目总有悉一切犀利，也总能一针见血，指重中之重：“程玉清在天上，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她不是不能抗命，她是为了你。”

多么可悲又可怜。

但，这只是在他清醒的时候。

林昭敢肯定自己从没有将此事透过只言词组给任何人。

而这些事，林昭直到几年后今天才知。

林昭泪满面。

或许在她领命征之前，就知这是最后一次踩在盛京的土地上。

程玉清和林昭之间只能活一个，程玉清抗命，死的就是林昭，所以她去得决绝且定，没有一丝犹豫，把活去的机会留给林昭。

他喝醉时，第二日断片，本就不记得自己前一天说了什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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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清之死，罪魁祸首不只是皇帝，还有他自己。

她是一个何其聪明的人，日日夜夜在先帝边，怎么可能看不来先帝对她日渐重的猜忌和不满。

程玉清理解林昭的痛苦，理解他借酒浇愁心，但同时也知，自己永远无法用女人的份，堂堂正正站在光之，也无法给林昭想要的一切。

私给他通风报信被发现，犯了先帝的大忌讳。

她早已经知，此一去，是诀别。

而主因，则是程玉清曾在给林昭透廷隐秘的时候，曾隐晦提及过一两句，神氏覆灭的真相。

程玉清活着的时候，从不曾劝林昭少饮酒，林昭一直以为是自己瞒得好，程玉清不知他滥酒。

一个在计划未来。

所以在程玉清发前的那一个晚上，才有了那个她主动的吻。

程玉清死后，他再也不喝酒，过了一段时日，仿佛是从这段伤痛中走了来。

一个在告别人。

林昭的一切，好的不好的，她统统接受，而林昭却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

那天夜里，林昭跟程玉清。

一切都已经无力回天。

他戒了酒，可是已经晚了。

可神氏的事，只有先帝和程玉清知，他们两人都不可能多言，那风声，只能是从自己这里透去的。

可没有人知，他在夜人静的时候，是如何思念另一个已逝的人。

可现在想来，她怎么可能不知，她只是包容。

寡言的她，才会难得多话，代了林昭许许多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