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阿嚏——！”突如其来的嚏声打破了周遭的静谧，太胤礽闻声，垂眸看向胤禛，说话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关怀：“四弟可是衣服穿少了？这几日天气变化极快，温差很大，要注意保。”

“多谢殿关心。”

“你我关系又非其余人可比，不必这般生分。”太皱了皱眉，先是吩咐侧人去取斗篷来，而后又提醒一句：“私相时，唤孤二哥便是。”

胤禛顺从应声：“是，二哥。”

太见他听话，方才满意地，视线转移，重新眺望起远的风景。

唯有胤禛注意到，太的目光在勤政殿上停留片刻，方才重新移开。他垂眸，专注地盯着地上提前窜的芽，仿佛从未注意到这件事一样。

片刻的安静过后，太说起开后的事宜：“汗阿玛已经提前跟孤提过，今年开便要选秀，为你和三弟选一位合适的福晋。四弟可有合意的类型？若是心里有了喜的模样，或是看重哪家的姑娘，尽提前与孤和汗阿玛说，孤替你留意着。”

说起婚事，太底不自觉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霾。

因清朝立国以来，尚无皇太大婚的先例，故而关于皇太成亲的仪式章程，礼那群人议了一年又一年，改了一稿又一稿，到如今依旧没得个稳妥的章程。

他明明几年前便已定婚事，却因这些繁琐的规矩迟迟未能大婚，看弟弟们一个个追赶上来，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尤其随着大阿哥胤褆立功劳，自己却因去年七月发生的事与汗阿玛产生隔阂以后，太的危机骤然加重。

如今，他盼着三弟和四弟的婚事能给礼那些拖沓的蛀虫们上上骨，让他们赶把该办的事办妥当，也好顺带推自己的大婚事宜。

胤禛并未察觉太这复杂的心思，目光落在脚背上，半响摇摇，轻声：“一切都凭汗阿玛主。”

太见他这般模样，也不意外，只淡淡笑了笑，便不再往谈这个话题。他转而想起另一件事，问：“你三哥近日跟孤说，选秀之后想去翰林院学习，继续钻研算法律吕。”

对于胤祉的选择，太心里是满意又带着几分不满。满意的是，翰林院乃是清贵之地，虽不直接理地方政务或行政事务，却能结诸多科举的士佼佼者，于名声和人脉积累都大有裨益，且不会直接卷朝堂派系纷争，算是个稳妥的选择。

而不满之，倒不是因为胤祉本人，而是在于他目前正急需能与大阿哥胤褆抗衡的得力帮手，三弟胤祉潜心文事，一时半会派不上用场。

他侧眸瞥了一侧的胤禛，暗暗叹了气，四弟虽然沉稳，事踏实，但偏偏在骑武学上没什么天赋，这方面甚至还不如潜心读书的胤祉。

饶是太有心让他搭把手，可让他在朝堂上与手握兵权、人脉广阔的大阿哥相抗，实在太过勉。

转念一想，或许四弟心里另有打算呢？太忍不住生一丝微弱的期待，目光灼灼地望着胤禛，等着他的回答。

胤禛低思索了片刻，脑海里闪过这些年读过的书籍，以及偶尔听闻的事务，抬起认真回：“回二哥，臣弟的话，对工更有兴趣。”

“工？”太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心底那微弱的希望如同被冷浇灭的火苗，噼里啪啦地熄灭了。

他的表以可见的速度黯淡来，连带着周遭的气息都沉了几分，审视地打量着胤禛。

要知工掌的乃是土木兴建、利维修、矿产挖掘与制造等琐碎事务，不仅事繁杂，而且还缺乏独立决策的权限，在六之中向来是名列最末的存在。

别说与掌官员任免的吏、手握兵权的兵相媲，就是负责礼仪祭祀的礼，地位也在其上。

太实在无法想象，为皇的胤禛，放着那些清贵有权的门不选，怎会偏偏选择前去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地方，哈，总不能是真喜那些泥的差事吧？

——比起这个，莫非胤禛不想介他与胤褆的纷争，有意选了清净门？想到这个可能，太眯了眯。

正当他想开追问一二，了解胤禛的真实想法时，却忽然听到远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里面夹杂着孩童的嚷嚷和人的劝阻。

“嗯？”太微微蹙眉，抬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目光穿过稀疏的树林，隐约看到两个影拉拉扯扯地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走来。

他眯了眯，看清其中那个小小的影，挑了挑眉，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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