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4)

谭芊最近频繁冒, 状态时好时坏。

沈绍清除了给她递一杯冒冲剂外也不了什么。

“再不好的话，得是炎症了。”

谭芊抱着膝盖，垂眸看沈绍清着扇骨的手指：“季医生也这么说。”

药炉里烧着木炭, 靠近时有灼的意。

谭芊把手指张开，伸过去取。

沈绍清的扇停了，那阵慢吞吞的小风也停了。

“有记经期的习惯吗？”

谭芊茫然地“啊”了一声, 稍停片刻才：“就这几天吧。”

这其实是私密一件事, 最起码她没跟其他异聊过自己的经期。

但因为沈老板有个医生的份, 又觉得说说也没什么。

本以为沈绍清会因此分析分析, 结果对方却话题一转：“多睡觉，补充维生素。”

谭芊撅起嘴, 把手指握了握拳：“哦。那你问我经期什么？”

沈绍清淡淡：“排卵期温会升，但你不是。”

谭芊眯了眯，总觉得他俩的话题有诡异。

“为什么你非要我问才说。”

沈绍清偏过脸：“和经期没关系。”

“没关系也得说啊, 我又不知没关系, 觉没没尾的。”谭芊。

沈绍清又把脸转回去：“好。”

药罐里咕嘟咕嘟响着，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苦。

日照当，倒也晒得人洋洋的，就连院里那只大胖橘也从猫窝里跑来, 用脑袋亲昵地蹭着谭芊的。

谭芊把手收回来，顺着馄饨的脊背摸了摸。

沈绍清那边又开始扇扇。

“沈老板你说话很有问题。”谭芊虽然在和沈绍清说话，但低着，视线落在馄饨竖着的猫尾上。

沈绍清：“的确。”

谭芊为他的坦诚停顿一秒，抬又有些无奈, 轻轻笑来。

“你只要把心里想什么完整地表达来就好了，对应阿姨也是。”

沈绍清问：“比如？”

谭芊想了想：“比如之前漏了一框百合在车上，阿姨分明很自责, 你却总揪着损耗率说事。”

沈绍清：“已经坏了，放久了也是要扔的。”

谭芊恨铁不成钢地说：“那你委婉一嘛！阿姨看了也会难过。”

沈绍清不解：“合理损耗，没什么难过的。就算她没忘，那个时间也卖不去了，结果一样。”

真难得沈绍清说这么一串，虽然都不是谭芊想听的。

“那怎么能一样呢？一个是阿姨造成的，一个是自然损耗的。”

沈绍清微微叹了气：“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什么不照让自己舒心的方式去想呢？”

谭芊把气叹得比他还重：“那有些人就，会自寻烦恼。”

沈绍清理所当然：“你也说了，是自寻烦恼。”

“他们就是明知是自寻烦恼但依旧还是会烦恼。”谭芊觉自己像说了段绕令。

沈绍清顿了顿，诊断：“他们有问题。”

谭芊：“……”

她咬牙切齿，真想一拳砸沈绍清脑门上。

“我不跟你说了！”

音量稍稍提了一些，馄饨受到两人的剑弩张，“呲溜”一从谭芊的掌逃开了。

沈绍清也沉默来。

片刻后，他再开：“你生气了吗？”

谭芊没好气：“没有。”

可这样就是生气了。

“我不是有意的。”沈绍清说。

谭芊忍不住：“我应该把你牵磨边上。”

沈绍清思索了片刻：“什么意思？”

谭芊：“犟得像驴。”

沈绍清：“…………”

他沉默了许久：“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评价。”

谭芊指责：“因为你总板着脸，别人都不敢评价你。”

沈绍清想了想，说：“你怎么敢？”

谭芊短暂地卡了壳，然后一瞪：“我胆大！”

沈绍清看着她圆圆的杏，记忆中漆黑的瞳仁在光的照呈现清澈明亮的琥珀棕，密的睫结成小扇，在底映浅浅的投影。

沈绍清从小到大最不喜与人争执，但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冒一句：“酒吧都不敢。”

谭芊的睛瞬间又大一圈：“嘿呀？沈老板你今天可真是尖牙利齿！”

沈绍清一本正经：“我只是把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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