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4)

可能是谭芊今天拄着个单拐蹦跶了一天, 到了晚上尤其疲惫。

她难得没吃药就睡着了，睡得很熟，了场梦。

梦里她回到了几年前还在上学的时候, 因为实验的反复失败，在工科楼的楼梯间哭着给万雅丽打电话。

浪费了时间、力和力，却什么也没得到。

那无力实在是太难受了。

万雅丽柔声安了一个多小时, 隔天就来了学校, 带了谭芊最喜吃的油焖大虾, 谭芊一边在堂吃一边掉泪。

万雅丽把剥好的虾仁放在谭芊的碗里, 安：“念不去就别念了，当初就不支持你念这个专业, 一个小女孩，累死累活的。”

谭芊最不喜听这话，当即撅起嘴, 不满：“你再这样说我以后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母女俩时有争吵, 但不激烈。

即便话不投机，但谭芊的负面绪依旧被万雅丽稳稳地接住了。

其实绪崩溃也就突然的那个时刻，等熬过去了，该嘛还是得嘛。

吃完饭两人分开, 谭芊甚至都没把万雅丽送去校门。

当时天气晴朗，她站在实验楼前挥了挥手，只觉得这是一次非常普通的分离。

直到被闹钟惊醒，谭芊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了现实，白噪音如海浪般涌耳, 她恍惚中摸到的枕巾，这才发觉原来一切都只是梦境。

无论是噩梦还是梦，在醒来的这一瞬间都会到失落。

谭芊的开始疼了, 她在床上躺了会儿，缓慢地接受母亲已经离开自己的事实。

等到绪平和，她打开手机。

麻烦接踵而至——江星闻给她发来了信息。

谭芊大概扫了一，发现更可怕的是对方已经拎着从家里带来的年货等在楼了。

先斩后奏啊？

谁让他来的？！

谭芊意识就想趴台往看，但她的瘸很好的限制了这一行动。

正当她握着手机不知所措时，沈绍清也发来了信息——他们昨晚约好了今早一起去医院复诊。

谭芊又靠回了床上。

【芊：沈老板，你一会儿能直接把车开地车库吗？】

【沈绍清：好。】

没问原因，好。

【沈绍清：吃早饭了吗？】

谭芊抓了发，手掌撑着床边起来。

这况她念书时遇见过，追她的男生问她有没有吃早饭，她实话实说自己没吃，没一会儿早饭就送到了宿舍楼。

可不能这样。

【芊：我在家吃。】

【沈绍清：好。】

她放手机，蹦跶着去洗漱。

路过父母的遗照时，谭芊以往即便不认真祭拜也会问一声好。

可今天不知是不是江星闻的原因，她沉默着走过，竟然有不敢面对。

一个快三十的人了，被二十的小年轻堵得不了楼，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不仅是面对父母，还是沈绍清。

且后者似乎更显窘迫。

算了算了。

半小时后，谭芊直接坐电梯去了地车库，沈绍清正等在她单元楼的，见着谭芊后了车，替她拉开后车门。

谭芊收起单拐，了声谢。

车驶车库，谭芊透过车窗，意识往自己单元楼看了一。

虽然视线被建筑遮挡，压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的心里还是突突了一。

大冷的天，在外面站着肯定遭罪。

这么多年，谭芊也算是看着江星闻从十几岁的少年变成如今的模样，他愿意努力，也争气，万雅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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