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4)

郑皎皎和方良这边刚刚开始丈量田地不久，唐家后知后觉开始了反击，很快，郴州各地要求重新清丈土地的声音层不穷，这消息一度传到了朝堂之上。

左相唐明德提重新清丈土地的策略，本就惹恼了朝中一分的官员，如今郴州竟真的开始实行，让本来因为天会和百善堂而寂静去的朝堂又变得暗涌动起来。

司农寺门前闹了，程文秀脆告假，不再上朝，大门一关，专心理会各地田税一事。

她虽然心里有数，可司农寺上总不是铁板一块，这期间竟有小吏被人买通，状告程文秀和后勾结买卖职位，所告的正是和方良远赴郴州的郑皎皎。

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似朝廷衙门里的吏职，其实并无官位，拿的钱也少，因此默认不需要经过过多考教，只要籍清白，过了府衙的筛选就可以就任。

但若是有人有证据证明这职位是被卖去的，那又是另一说法了。

毕竟朝廷卖官的钱是要走公账皇帝腰包的，且职位也是有规定的，倘若官员私自买卖底官职，一定会被追究责任。

这一追究，虽然程文秀不一定会有什么大责任，但郑皎皎一定会被重新踢司农寺，方良也势必受到影响，郴州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还没来的急让众人担忧，那小吏前脚刚把状词递到康平县衙，后脚就被当街纵的纨绔弟撞了个正着，横死街上，状词自然也就作罢了。

“康平有人要拿你的来历和任职文章，不知怎么的，又销声匿迹了。”方良折了折程文秀的信件说，“大司农也是在上朝的时候才从县衙那里听说的消息。”

郑皎皎听完神有些复杂，似恍然，似迷茫，她去司农寺就职之前从没想过这竟然是不合法的，还以为是古代规矩，她问：“那我这份……”

方良似乎看她的未尽话语说：“本来朝廷就有举荐制度，你学问有、人品聪慧，别说小吏，举荐为官也没什么。只是有人要针对我们，就算你司农寺的程没有问题，也会有其他问题。不必担心，只等郴州事解决了，再给你补上举荐的程就好了。”

察举制、买卖官爵，这两个词在郑皎皎的前晃来晃去，牵动着她的神经，最后定格为郴州农人们激的面容之上，让她的心脏落了去，只问：“那当街纵撞死人的纨绔怎么置的？”

方良顿了顿，表没什么变化，将程文秀的信封烧毁说：“自然是被京兆尹逮起来了。”

郑皎皎了将今日新丈量的土地数据递给方良说：“我仔细盯着，他们没敢虚作假，只要同回兴县的架阁库里的数字比对，自然能找隐田的痕迹，到时候就可以用此为借让回兴县乃至整个郴州重测田亩了。”

方良自从来到郴州一直皱起的眉终于舒展，说：“不急，光我们二人是办不到这件事的，咱们得给自己找个盟友了。”

“谁？”郑皎皎疑问。

方良抬了抬眸，看到她的模样言又止。比起他的满腹心事，她自从来到郴州，反倒是比在京都康平的时候更积极向上了，那眉宇间的忧愁也少了许多，人晒黑了，手握着腰间的剑，倒给人一要上战场杀敌的模样。

“咱们来回兴县这么多天了，还没去拜访过唐家呢，怎么说也是当地豪，虽然我是草席之家攀不上关系，可你不是跟唐仙督是朋友么。”

“？”郑皎皎没成想竟然扯到了她和唐富的关系上，一时瞠目结，意识要拒绝，梗在咙里，不知所措，“这……我……”

方良问：“确实剑走偏锋了些，如果你借用他朋友的份上门，唐仙督会面澄清吗？”

他并不确定郑皎皎和唐富的关系到底能使唐富纵容她到什么地步，所以还是提前询问一为好。

郑皎皎看着方良认真的脸沉默了良久说：“大概率……不会。”

“啪。”方良拍了手，脆利落，“那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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