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3)

离仙山越来越近，郑皎皎收回自己的手，抬眸凝望去，只见那琼楼珠阙万峰相连，轻烟薄霭使人觉得九霄寒凉。

她有些怔仲。

当从面仰望这仙山时，只觉得这仙山缥缈而庞大令人畏惧，可当你落到其上，俯视底人间，就会觉得自己仿佛也大许多，而人间渺小且遥远。

“怕？”

因她站在仙山山脚迟迟不动，所以魏虎声问她。

郑皎皎收回自己看向人间的视线，说：“有。”

魏虎：“习惯就好了。”

郑皎皎转看了他一，说：“这里给人的觉有熟悉。”

魏虎全当她在嘴。

安置她的路上，他同她闲聊，话音一转抛一个问题来：“你也喜农学？”

郑皎皎：“家父务过一阵农，跟着他学，我就会了些，不过我不喜。夏的太太晒，秋冬的风又太冷。朝廷的税收也多。不过，近些年好了，归田的田地，大分都在战里被有背景的老爷们买了去，我们也就不用田了。”

魏虎：“家里生计没了，你们倒看的开。”

“农人们看不开也没办法，这两年总比前两年好的多。承平郡和康平都新建了不少厂，听说还有不少四车，不用和驴，只要一小块灵石就能跑很远，虽然不用人赶车了，但是也需要人去开车。大运河上的蛟龙也多了……大家努力努力，说不定挣得比田多。至于我和爹，我们毕竟不是凡人，怎么着都能活。”

魏虎脸不善：“正因为那些蛀虫们这样想，所以人间才会有越来越多的散修，越来越多的天会会众。你分明受他们侵害，反而站在他们的角度觉得他们的对，所谓伥鬼不过如此。”

郑皎皎叫他骂的一愣。

魏虎：“你虽跟她得像，可也不过只是像而已。”

郑皎皎问他：“你说的是谁？”

“一个你绝不可能认识的人。”

“……”

青琉璃瓦的殿前，郑皎皎目送魏虎甩袖离开。

她看了半晌，呢喃：“真奇怪。”

来接她的侍女关切问：“奇怪什么？”

郑皎皎转看了她一，说：“奇怪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会成什么样，但别人却说的是。”

侍女垂首：“许是外人比自己看的更清楚些吧。不是有一句诗‘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吗？’”

郑皎皎问：“谁写的？”

侍女答：“是淑和年间明国的一名无名诗人写的。”

郑皎皎怔了一：“前朝？”

侍女：“听说是的。”

郑皎皎说：“怎么会无名呢？”

侍女：“虽然弟也觉得他颇有才气，可是听闻明国朝堂斗争很厉害，他们的皇帝又不同玄国一样重视科举，因此才使得才无名吧。”

“就算门荫仕，他也应该可以的。”

“这……弟就不知了。”

侍女觉得郑皎皎有轴。

毕竟谁会无缘无故关注一个无名诗人的人生轨呢？

这些许有些傻气了。

不过，也是有好就是了，只要她不为难面的人，这傻气，他们也权当是可之。

郑皎皎待在金碧辉煌的殿，等待成婚，一般没人来找她，她也并不门。这倒不是郑皎皎不想门。是因为她作为散修没有敕令，不能随意走动。

这里的灵气简直充裕到令人生厌的地步，灵压的存在反而不那么显了。就像延所在的那个域，奇特的灵气将众多仙人的灵压打。

因为不能门，她便往去，坐在那屋檐上往望。起初，侍从还阻拦一，后来见她不听，脆就不阻拦了。这里的侍从都是从各个宗门或监天司司里选的，如果侥幸得了某位仙尊青睐，便会被收徒弟，也算一步登天。所以他们自称弟，而不像凡间的侍从们称婢。

郑皎皎这两天看到仙山上来来往往有不少人，大抵是因为人间的局势越发张的缘故。

她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殿的书，都是些关于法的书，这些书拿到人间，想必能拯救不少因为走火而死去的散修。

一日，她在屋逗机械鸟的时候，面传来明瑕平静的声音。

“来。”

郑皎皎低看去，众人皆垂着脑袋不敢呼，这样看去，明瑕的面容在人群里就十分清晰了。

她从屋檐上站起来，了去。

明瑕瞳孔微缩，意识朝她伸手，刚抬起一，在无人察觉时又落了。他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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