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又来找人？(1/2)

又来找人？

校门，队伍拐向后山，沿着乡间土路疾行。

不许说话，不许打手电，一切行动只能靠前方低声传递的令。

“跟上——”

“传——”

“向后传——

保持距离——”

一个个压低了嗓门的令从前向后传递，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维系着这支夜行的队伍。

“哎哟，谁踩我。”

有人踩掉了前面人的鞋。

“哎哟，我去，我夜盲啊，看不见啊。”

有人被路边的树绊了个趔趄。

农村的学生有走夜路的底，还能勉保持平衡；

城市学生则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闭嘴，嘻嘻哈哈像什么？”

“如果有敌人埋伏，你已经暴了。”

带队的教官压着嗓骂过来：

“有敌人埋伏，你这张嘴就已经把全班暴了。”

“你现在就是个靶，战场上你不仅牺牲，还得连累整个队伍。”

学生们被骂得噤了声。

之后即使摔倒，也咬着牙默默爬起来，不敢再一声。

队伍行到一片玉米地边时，前方忽然传来急促的令：

“敌机侦察！”

所有人瞬间趴。

有的翻玉米地，有的就近找田坎或大石后面掩住。

没找到位掩的，就地卧倒。

接着，大家几乎是同一个动作：

一手遮盖壶和饭盒，一手挡住面。

遮住任何可能反光的地方，提防敌机发现。

秋夜的打了衣裳，泥土的腥味钻鼻，趴在地上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

“况解除。”

带队教官一声令，所有人如获大赦般站起，踉跄着回归队伍，继续行军。

原本就不甚整齐的队形，经过这场假设敌，彻底散了架。

有人背包带崩开，只好把棉被胡抱在怀里，一瘸一拐地跟着跑；

有人掉了队，在后面气吁吁地追赶。

天微明时，队伍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一个靠近铁路线的村庄。

每个人的单薄衣服都被打得浸，鞋上糊满了黄泥。

大家坐在地上着发酸的小，有人赶重新整理散架的背包。

大家互相打量着彼此灰土脸的狼狈样，不知谁先笑了声，接着一个传染一个，都笑了。

“还笑？”

霍老的声音像一盆冷泼过来：“自我觉良好得很是吧？之前我怎么跟你们说的？”

“我有没有讲过，敌机侦察的时候，上带反光的东西要遮好？你们有几个到了？”

“有没有讲过，就近找掩？你们倒好，东躲一个、西藏一个，当是玩捉迷藏？生怕天上飞机看不见你们？”

“就因为你一个，我们全军覆没了。”

“还在这里嘻嘻哈哈。”

刚刚还在偷笑的学生们被骂得连都不敢抬，一个个垂着脑袋，大气不敢。

“姜汤好咯！”

早就在目的地，支起大锅的炊事员，扯着嗓喊了一声。

霍云旗偏看了一，又扭回来，目光扫过这群满疲惫、垂丧气的少年。

发被打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额上，狼狈得很。

“今天只是开始。”

“铁路上抢修、值班，比这苦得多。不住今晚，就不住以后。”

顿了顿，他放缓了些语气：“行了，饭盒都带了吧？去喝碗姜汤，喝完回学校。”

“是！”

回应声齐刷刷响起来。

等回到学校宿舍，已经是凌晨四多了。

沈晚将被扔到上铺，整个人往地上一坐：“累死了，我再也不想拉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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