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比如呢？”降谷零问。

“我没有在说胡话，”柯南压低着声音，“今天的那些人……是警察吧？”

他要是打定主意不让柯南知，凭柯南的本事，是没办法真的撬开他的嘴的，降谷零一直都没小瞧柯南，不过现在严阵以待的同时，又难免有几分逗心思在。

降谷零惊讶的表：“该不会真的磕到了？”

现在这些话被守在门的两个公安隐约听见，倒是有几分幸灾乐祸，又有逃过一劫的庆幸，他们两个并没有领到角，当时还觉得遗憾，现在恨不得拍掌庆祝。

病房里，降谷零当然知前的人不只是一个普通小学生，但说到底就算是工藤新一，也就是个中生，智商再也就是个中生，在质疑属职业素养的同时，降谷零另外关心的问题就是，工藤新一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东西？工藤优作天天在教他儿什么东西？

“纵然你的判断没错，”降谷零神不变，“可又为什么说我是警察呢？就凭我参与到了这个计划中吗？他们应该是伊达警官找来的人吧？”

降谷零挑了眉，原本这么安排这个份，是当时防着鹤见瞳因为他和班他们走得太近去追查，虽然他当时是以一见如故、顾问、外援等借应付过去了，但他也知自己的外表有多显，所以还是了一些掩饰，只是没想到鹤见瞳早就知他的份，也知他们之间的渊源，当时这个安排本没用上，现在却用上了。

柯南攥了布料，并没有再绕弯，直接了当地问安室透：“安室先生……是警察吗？”

“是吗？”降谷零反问，“我也不知。”

他问。

“他们对你的态度，”柯南说，“元太他们没注意到，但不是当时‘劫持’步的那个人，还是最后现的几位警官，对你的态度都有不容易察觉到的尊敬，不是客气，也不是对一个临时指挥官的态度。”

柯南捂着被敲痛的，但依旧不动摇。

他们对自己的上司再熟悉不过，知自己的同僚们怕是要倒大霉了。

柯南承认，他当时像是被一条闪电穿脑，算是灵乍现，没有实质的线索，但如果安室透是这个份，那些一都能解释清楚了。

“还有，”他说，“佐藤警官觉得安室先生熟，曾经调查过，发现安室先生是警校上到一半和教官起了冲突主动退。”

降谷零这番话乍一听合合理，但柯南总觉得不对劲。

现在，柯南说完了，问题，又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所以柯南扬着，气势倒是很足，还有几分骄傲。

柯南似乎没察觉到面前的人正转着坏心，他还在回想着今天的那些细节，把自己的观一条一条地说给安室透听。

殊不知每听他列一条，降谷零就在心里给公安的属们的训练表上加上一条。

心里快要乐翻天，脸上却还保持着严肃，任谁也看不来。

有什么事吗？”降谷零问。

“比如去调查某个黑暗的存在，”柯南手心里缓缓沁一层汗，“一个和警方闹翻，永远都不可能回去的份，要比那些随时可能接受警方招安的份，更让一些人觉得安全。”

柯南鼓起勇气，大胆直问：“你知宾加吗，安室先生？”

“的确有这件事，我不喜那里的氛围，”降谷零说得真实，“当时我还以为外表受到了霸凌，教官不仅袖手旁观，甚至还在我反击时冷嘲讽，我一气之给了教官一拳，然后就退学了。”

“我说对了吧？”

“你既然知这件事，那就更该清楚，我不可能是警察。”

柯南盯着降谷零的表，说了自己的猜测：“或许那是安室先生的计划，你从警校退学，也许是因为有正重要的事要。”

降谷零擡在他上敲了一：“电影看多了吧？”

不过笑完之后也有心惊，好歹是一群公安，居然能被一个小学生看问题，虽然他说了半天也只是推理，并没有实际证据，但现在他们也想替上司说那句名言的——你们到底是怎么当公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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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对安室先生的了解，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我那时候还年轻，谁也不是一开始就像现在这样的。”降谷零说，他那时的确比现在血，不然也不会让教官现在想起来还疼，只能说他当时很幸运，遇见了这群朋友，还有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