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2/2)

宋婉抢救回来自己的衣袖，巧这时候也回，见到果然是卫明，对方也注意到这里，正走过来，她连忙松手，矮行礼。

“开挂”之语有些莫名，但结合现状语意，倒也不是不能揣测一二，卫明笑着用另一只手把那没放整齐的书册摆好，齐齐角，然后才：“非鱼，焉知鱼之乐？”

巧不知宋婉闹的什么脾气，见她说及“重男轻女”的时候，故意朝着门抬了声音，就知这是说给门听的。

尤其那竖排文字，这么多年，宋婉都不敢说自己习惯了，这会儿字字对照，听着卫明声音清朗，气息沉稳，吐字清晰，又带着句读节奏念来，只觉得那一句句，仿佛都活灵活现起来，让她也能随之思考记忆了。

“十三。”

古代书籍少用标，不解其意之人，看起来只觉满目蝌蚪，每个字仿佛都认识，但其中的意思，抱歉啊，句读在哪里？

宋婉撇嘴，把书页合拢，重重地放在那一摞书本之上，用力压，卫明的手在面托着，连沉一沉的样都没有，就那样平稳托住了，本来不是很气的宋婉莫名更气了：“人比人，真是要气死人啊！光大哥哥，这开挂的人生，是不是一儿乐趣都没有哇？”

巧害怕惹了宋老太爷不满，拽了拽宋婉的衣袖，是把她给拖走了。

几个周目来，宋婉对宋家是真的当自己家了，在这外院之中行走，也不带惧怕的，坦然而行，落落大方，倒不似巧拘束，总怕遇到人似的。

“姑娘快走吧，什么哥哥都不行。”

宋婉目光在书上转了一圈儿，忽而想起宋宣曾经说过卫明过目不忘的话，珠一转，随意拿起上面那本书，翻开某页，歪一笑：“我听说光大哥哥过目不忘，可是真的？”

宋婉看了一书页，直接开，目光盯着这一页的容，听着卫明同步背诵。

他从容镇定，一儿畏难之意都没有，见宋婉笑而不语，他就直接询问：“第几页？”

主仆两个，一个不想加快脚步，还想多溜达一会儿，磨叽磨叽，免得回了院之中还要去拜见宋老太太，一个则是恨不得快快走过这等“禁地”，免得惹了什么麻烦。

“是来还书的。”

卫明以目示意，称赞宋家藏书丰厚，“有几卷书我在书院之中都不曾得见，便借来看看，如今已经看完了。”

了。”

“哎，是光大哥哥啊，你别拽，要失礼了。”

一快一慢，互相拉扯间，宋婉忽而转移了视线，看向一，浅笑：“光大哥哥。”

————————

“我如今已经到计盈司任职了，正好外公，可回家休息，就回来拜见祖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你这是……借书？”

宋老太爷的书房所在是在外院，女眷本就不好随意过来，宋婉来过两次，已经路熟，倒也不怕碰见什么人。

卫明并未念完整页，只念了大约一个段落的文字，算是一个完整的意思，就停来，看着宋婉，用神问她，可还要继续？

闻弦而知雅意，只这一句，卫明就了悟宋婉要什么，不由轻笑：“六妹妹是要考我？”

晚安！

巧苦婆心，只怕宋婉玩儿大，不说别的，宋婉如今可是女官，若是再与外男过从甚密，算是怎么回事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宋家的家风不错，又是少在家中办宴会际的那类，宋老太爷边也不养清客，外院之中少有外人来，最多是一些小厮仆之类的人路过，人们都是规矩的，见到前有人，多会低避让行礼，也不怕什么冲撞。

宋婉见他那不不慢的样，又有儿气，跺脚，摆了摆手，颇有几分无礼地跑开，像是那无事沾染了一蜂的蝴蝶，只留一个倩影供人遐思。

宋婉笑作答，目光落在那些书上，又落在卫明的脸上，有些日不见，卫明的气倒是很不错，不知是不是读多了书，上那书卷气更了几分。

“姑娘，快走。”

“六妹妹？你这是……”

卫明抱着一摞书，走近了，才开询问。

他的手托着的总有七八本书，薄厚不一，但大也都不算太厚，薄的不过一指节，厚的也不超过两指节，摞在一起，有几分度，但古代印刷的图书少有蝇小楷，一本书的字数也就是几万到十几万之间，不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