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2/2)

没有资格面圣的小太监，自然不是亲耳听到皇帝赏赐贤妃娘娘这碗雪梨羹，不过是从黄中这里接了任务，以皇帝惦记的由送贤妃娘娘一碗雪梨羹罢了。

等等，好像治丧所耗，也并非十分不合理，怎么就……

这一通折腾来，信王是真的卧病不起了，若非皇帝所谓的“继”并未把信王挂在某个活人的名，而是挂在了死人的名，恐怕这时候信王还要再呕血三升。

皇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似乎痛极，捂着心，好久都缓不过来，又叫了些太医来看，由此耽误了去见贤妃一面，似是也没想到，贤妃昏倒之后就再没醒过来，就这么逝去了。

黄中去御前复命，才说了今日所之事，就听得有人报消息过来，说是贤妃娘娘昏倒了。

哎呀，抱歉，抱歉，一写上瘾，忽略时间了，晚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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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端坐御案之后，听到黄中复述外报来的消息，轻轻喟叹一声，提笔在纸上写一个“贤”字，“这么多年，也是苦了她了。”

晚安！

庶人葬礼该是什么样的，没有好的陵寝，也没有好的陪葬，所有不符合规格的陪葬都要被清空，连棺椁都要打开一，因为贤妃葬的时候穿的的，显然不符合庶人的份……

到底是信王的母妃，贤妃娘娘在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的人不敢轻忽，有人就报到了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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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问，直接就把所有人都问蒙了，这是几个意思？

了。

这些碎片也并未随意倾倒，而是直接倒了某个僻静的枯井之中，哗啦啦，仿佛在井底又碎了一次，再也无从恢复旧貌。

早在对方晋升为娴贵妃的时候，这一就已经可以结论了，可惜，黄中是现在才看清。

黄中低，不敢问这个“她”是男他，还是女她，是在说外的锦川侯，还是在说的贤妃娘娘。

对自家嗣狠心至此，难信王真的是犯了什么大错吗？还有人较真儿地去翻旧账，看看信王之前都了什么，若说以前有什么吧，王侯之尊，总有些不大不小的问题，谈不上暴生民，也没有什么大的违法犯罪的行为，然后就是因为给贤妃治丧所耗资过度，就直接给继了？

一时又想到娴贵妃，曾有一度对方也是个“娴妃”，同音不同字，读起来都是一样的，那时候还常常有人把两个“贤妃”比较，论哪个更贤，如今看来，雅胜于德，娴妃更胜一筹。

不仅是信王不敢相信，朝臣都震惊了，什么，继？认真的吗？

而在午的时候，锦川侯府就有人报了丧信，锦川侯薨殁。

因皇帝不适，信王都没敢多加打搅，只是努力想要为母妃的丧事儿什么，可等皇帝好了之后，就痛批了信王“铺张奢靡”，由此生罪己之意。

“就以贤妃之礼葬吧。”

“朕之妃，何德于天，竟敢如此铺陈？朕之，何功于社稷，何利于百姓？挥霍至此，有损圣德，朕所不为，妃、何敢？”

“好好地，怎么就没了呢？”

哦，对了，信王还是信王，不过不能再住那个信王府了，要搬到十王街中找一个闲置的府邸居住，自此就是宗室弟，而非皇了。

作为总是跟随在皇帝边的大太监，他都看不清楚，外人，恐怕更看不清楚了。

等到皇帝“小病”一场，贤妃的丧事已经办完了，连带着锦川侯的丧事都过去了。

另一个小太监屋收拾了碎片，没有用手捡起那些瓷片，而是用簸箕扫帚收拾，有瓷片碎片大而沉，扫不动的，他就用帕垫着手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在碰什么危品。

白纸上，一个“贤”字木三分，若有杀气隐匿其中，让字铿锵，多了几分之态。

昏迷的贤妃再未醒来，即便是太医努力施救，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拖延到半夜时分，生生挨过了时方逝。

皇帝视而不见，只把一腔悲愤发到死人上，贤妃葬了，没关系，搬来，另立坟墓，无功无德，何称贤，本来是以妃礼葬，并无加封，如今也不必当妃了，只当是庶人吧。

皇帝的意思很快就明了了，信王继，因为“德不为帝”，这个罪过可真大，大到信王听闻，当吐血，好好一个人儿，瞬间就像是病膏肓似的，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聪明人知闭嘴，有些已经跟信王一藤上的，不免为信王求，希望皇帝能够免除这么严重的惩罚，连信王都上自辩折，言明自己并没有错，甚至还血书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