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缥缈轻衣舞(2/2)

圆脸少女连忙追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云烟脸，略有些笨拙地安：「雪羽公再如何也终归是男之，若是以往也就罢了，如今正值仙剑秘境开启，各地的英雄豪杰不计其数，云烟这般风姿众，前程定是别人比不了的！」

「哼！一个个只会卖罢了！」

「……」

「我等只亮看着，以侍人者能得几分久！」

众女一时噤声，立刻一字排开垂首肃立一旁，果然便闻脚步声至，却是负责这场舞乐盛会的轻衣楼副楼主丽姬曳步前来，后跟随的正是这一届的十一位使。

如此，于许多卑微如尘者也总比孤在江湖上漂泊求生来得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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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衣楼后碧阁外，一名脸圆圆的俏少女气吁吁地跑过来，果然在假山后寻到了想要找寻之人。

正在云烟踏凭栏阁后之时，二楼看台上传来山呼海啸般喝彩声。

「是！」众弟尽皆肃然，躬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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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姬不去垂首退的素衣弟，转而看向后的十一名姿容极众的男女，一时微皱了皱秀眉：「雪羽还不曾到吗？」

云烟娉婷前行，中语消散于空中：「不如便是不如，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更何况是输于他——」

圆脸少女一愣，随即讶异地瞪大了，忍不住抬手掩住了檀。

为首的云烟闻言便上前一步，曲行礼回：「回娘娘，雪羽师兄尚在楼主。」

「见过丽姬娘娘。」

凭栏阁是轻衣楼最为轩阔的厅堂所在，楼百尺，垂挂重重帷幔，华丽的轻纱丝绸如同彩虹般斑斓，帷幔轻摆，宛如动的音符，奏响着无声的乐章。空气中弥漫着各芬芳香气，蔷薇之郁，兰之淡雅，桂之清幽……这些香气织在一起，形成一暗香，随着微风穿拂过整个楼阁。

「就是！」

「若非以侍人，又怎会在此呢？」一笑语传来，人未至，只听声音便让人不由酥麻了半边。

「云烟！你怎么还在这里，凭栏阁那里的表演已经开始了，丽姬娘娘在召集十二使呢！」

这一日便是轻衣楼一年一度推新弟的时候。因适逢仙剑秘境开启在即，无数平素难得一见的手纷至沓来，这一次的舞乐盛会相较于往年更是隆重闹了百倍不止。

名唤云烟的女回过来，一张欺霜赛雪的芙蓉面，着月白襦裙，材袅娜，杏桃腮，最难得的是眉间自然而生的一段清冷之态，将女的貌生生一个层次，犹如月仙，令人不由心生向往却不愿有半分亵渎。

也是因着这般质特殊又‘广结善缘’，轻衣楼虽战力平平，在江湖上却小有名气，勉跻末品之列，各方势力也愿意给一二颜面，每一甲秘境的飞剑符皆会分固定三枚。

丽姬螓首微：「闲言我便不再多说，此次是我轻衣楼首次演练上古祭祀曲目，一为正我乐修之名，二为我轻衣楼更上一层。你们十二人皆是我轻衣楼心培养最为杰的弟，虽是首次合奏，却各自分别演练曲目已有数月，每个人的指法乐皆由诸位老调度到了最合适的契机，只全力施展，成败只看今日今时！」

需知每一甲的飞剑符共计万枚，三宗各占三成，分赐门杰弟并附属宗门，另有一千枚名额则是赐予最近十届武林大会的前百名者，以作激励后起之秀所用。轻衣楼单靠‘善缘’能得三枚已是不易，其背后人脉之广亦可见一斑。

隐于幕后刚刚场不久的十数名素衣清丽女中便有数人忍不住攥了手指：方才，她们的表演却不曾有这般烈的反应……

在楼阁的各个角落，目可及皆是貌众的青年男女，着各轻丝服穿梭于厅堂之中，如同园中的蝴蝶，绚丽而优雅。

众人垂首行礼，丽姬尾扫过众素衣女，轻声一哂，便另其中数人面赤红，领队之人自后方赶来，见状连忙上前自陈认责，领众人离开。

云烟波微转，眸中波光潋滟，容惊人，中却是轻轻一叹：「你啊，自己都没有发现吧，你唤他的名字，叫的是公。」

凭栏阁一楼半悬空的云阁亭台之上，十多位着红衣的俏丽女赤足金铃，足尖在鼓面上，发如堆云，姿曼妙，足促促急踏，嘭嘭作响，应和着四周嘈嘈切切的琵琶声，雪条儿似的手臂翻转，腰肢扭动，通几乎生白浪，正是烈之极！

云烟目微抬，再次看了一房门半阖、隐隐有悠悠琴音飘的碧阁，抿了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