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公报私仇(2/2)

冷月的声音沙哑虚弱，却是发自心的激。她的脑袋昏沉沉的，本不容她思考更多。而姜有仪看着她的脸，才想起忘了治伤这件大事。

他们一走，怔愣的几人才瞬间反应过来，正要跪见礼，却被姜有仪抬手阻止了。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冷月那双渗血的双手上，方才还盛气凌人的气势一瞬间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真切的、心疼的神。

“公主殿，不必劳烦驸跑一趟了。官这里……便有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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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若是聪明，此刻便该知怎么。”

他从怀中摸方才那只青瓷瓶递了来，姜有仪接过瓷瓶，开瓶闻了闻，确实是上好的金创药，比她中那只也不差什么。她虽疑惑敬文一个礼员外郎，怎会随带着这等品质的伤药？但也不是追问的时候。

“小……”她的泪啪嗒啪嗒地掉了来，连碰都不敢碰她。“你手怎么样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去的。”见她泪，姜有仪的泪也更凶，但还是定地安她。“大人一生清廉，绝不可能什么贪赃枉法的事。我相信你，也相信家。”

她了，蹲轻柔地托起冷月的手腕，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伤。同时，沉砚清也贴地走去牢房，很快地要来了纱布和。从清理伤到上药包扎，姜有仪都亲力亲为，直到都理妥帖，又督促着狱卒送来了净的棉被和吃，看着她裹被里，这才放心来。

盛怒之的她自带一让人心惊的威仪。“哪个上的吩咐？叫他来见本！”

“家一案尚未开审，尔等便对一介弱女动用夹指重刑，已是知法犯法。若闹到都察院大理寺，追究起来，恐怕不是一句奉命行事便能脱罪的。”

这时，沉砚清上前一步，他的面容已经恢复平和，但吐的字句依旧锋利：“照本朝律令，未经叁司会审定罪，不得对嫌犯私自用刑。”

那两个狱卒跪在地上，浑抖如筛糠，哪里敢接话。他们不过是听命办事的小卒，背后的人和前的公主都不是好糊的主，他们退两难呐。

沉砚清应了一声，正要转离去，却听见隔牢房中的敬文开了：

她用袖飞快了一角，对着沉砚清温声：“驸，你速速回公主府，将那瓶白玉生肌膏取来。”

冷月此时正蜷缩在母亲怀中，意识因为疼痛有些模糊，但还是努力聚焦了前人的脸。她没想到，她在狱中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姜有仪和沉砚清。

那两人对视一，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终连连磕：“是、是，小的们有不识泰山，这就退，这就退——”

“谢谢公主。”

“我……我没事……”

说罢，连带爬地站起来，一溜烟消失在了甬。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泪也跟着不自觉地了来。现在什么时辰了，为什么褚停之还不来找她？他去哪里了？他到底知不知，她正在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