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9/22)(2/3)

文鸳，我虽不才，亦能于十万军中斩上将军首级。

徐鸿大悟，帮老者尽起河豚，携茅舍。茅舍虽简朴，却分外整洁，几乎不染尘埃。徐鸿赞，此与仙居何异！

文鸳，不肯。

文钦纳其说，转走橐皋。

徐鸿依老者所说，举望之，见一月悬天际，白云轻绕，群星俱隐，又山影摇曳，烟波浩渺，果然心旷神怡，再无疑惧。

孙峻知毋丘俭、文钦反，司师令东南诸将倾力围剿，以为此机可乘，遂举十万甲走淮南，攻合；方近宛城，忽知文钦、毋丘俭大败，文钦父正往橐皋，恐东兴有失，于是转东兴，以防不测。

老者不言，徐徐靠岸。徐鸿登船，老者以竹篙拦之，笑，恕不载无名无姓者。

徐鸿见老者语带机锋，暗自惊讶，又问，若急浪，奈何？

不觉，时已夜半，风浪渐平，老者停舟江岸，指月一茅舍，此即我家，若不嫌贫寒，聊可栖。

徐鸿无奈，遂登船。老者再不言，举篙一撑，渔舟离岸，渐江心。时已向晚，满江暮，渐有渔火隐现，继而风生涌，涛声不绝，徐鸿颇觉危惧，不禁问老者，风浪骤起，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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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钦知徐鸿已走，大怒，追杀；文鸳劝，危亡之际，何计私仇；我愿往东兴请降。

文钦等至橐皋，正攻，忽闻孙峻率十万大军已东兴，大疑，不敢举，说徐鸿，我受卿蛊惑，仓促起兵，已退维谷；今孙峻大屯东兴，唯降之方能自保。请卿往东兴见孙峻，以解危急。

徐鸿大惊，不敢接话，转走；老者笑，前为悬崖，后为谷，卿何往？

司师、邓艾围毋丘俭于项城外，数攻不克。诸葛诞寿，来此助战。毋丘俭大惧，趁夜遁走，为属所杀，余者尽降。

徐鸿忽生疑惧，不敢登船；老者又，既有名有姓，老朽岂能拒载？

孙峻又问文鸳，人言卿乃万人敌，比之吕布、关羽如何？

徐鸿愈觉老者不凡，然不堪风浪，求老者靠岸。老者知其所想，笑，若举目远望，看月东山，清光万里，又碧云在天，山带，其意必自平。

老者笑，此远离人世，得江风之清新，碧树之蓊郁，如

老者，心无所惧，何妨畅行千里！

，东吴置重兵于东兴，若据橐皋，王昶、诸葛诞等不敢轻举，吴军亦不敢妄动，恰如关羽据荆州，何愁不能自保！

徐鸿仍疑；老者又，江上孤舟，每渡有缘人；卿若拒之，当无路可走矣。

孙峻，既如此，何必反叛？

徐鸿随老者手指望去，见有石级江，蜿蜒而上，曲曲折折，隐约与茅舍相通；茅舍左右尽为江树，或疏或密，颇为幽；又有山溪绕屋而，江里。

文鸳，举旗而反，唯因当朝；举众而降，只因退维谷。

三十

徐鸿恐文钦追索，沿江疾走；不觉天已暮，举目四望，不见人烟。正焦虑不已，忽有渔舟顺而来，一老者须发如雪，持篙立于船。徐鸿大喜，呼老者，末路之人，望能搭救！

老者笑，但随波逐，无碍。

于是文鸳持降书，拜会孙峻。孙峻笑问文鸳，若非穷途末路，卿父是否肯降？

诸葛诞知文钦投孙峻，请司师攻东兴。司师不准，令诸将俱退。

徐鸿愈惊，遂止，朝老者一揖，既如此，望前辈指迷津！

老者，若随我泛舟江上，危急可解也。

老者笑，卿有所不知，仓俱为河豚，此栖于海，每逢气初，无不沿江而上，至江温浅产卵。我平生独此味，故不惜远而求。

徐鸿力劝文钦不可降，文钦不听。徐鸿假意应命，只逃走。

老者掀开船板，月照映，竟是半仓活鱼。徐鸿颇为疑惑，问老者，既居江岸，何必远求鱼？

老者呵呵笑，卿所货者，国也，恐无人能买！

孙峻大喜，纳文钦之降，以文钦为都护、镇北将军、遥领幽州牧。

徐鸿忙，晚辈姓仁名余字江鸥，来此经商，遭人拦劫，无分文，不能归故里，望能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