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辞行(2/3)

“你运转凝霜诀时，收势如果灵力跟不上，不要收，先散掉半成再收。你现在的灵力储量虽然比从前多了，但还没完全稳住。”

“我是来辞别的。”

到了第四剑收势时，他手腕翻转想把霜意收回丹田，但那灵力在剑尖上多停了半息才回经脉。

“你的寒毒怎么样了。”叶虞换了个话题。

到了第四剑收势时，他用丹田发力，把外放的霜意从剑尖拽回来。还是慢了，霜意在剑尖上停了半息，虽然比刚才短了些，但还是能觉到那阻碍。

确认霜意还在正常自转，符咒没有异动，寒毒被压在丹田没有往外渗的迹象之后，他将灵力收回，手指也垂在侧。

“确实太少。”叶虞的声音没什么变化，他并没有反对，“跟妖兽打比跟人打好，妖兽不会使招。”

叶虞把手伸过来搭在白玥手腕侧，霜意沿着腕脉逆行而上，穿过前臂在白玥的丹田里仔细转了一圈。

“宁师兄说我的实战经验太少，秘境里的妖兽很多，可以帮我补回来。”

叶虞沉默了片刻，慢慢了。

“臻陵秘境只收元婴以，你的修为够了。”

白玥低看着自己握剑的手。叶虞的剑尖还抵在他腕侧，冰凉的隔着肤渗来，让那一小片肤发。

“叶师兄，”白玥走到叶虞面前，“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件事。”

“

他转过看着叶虞。

叶虞绕到他后，白玥觉到叶虞的膛贴上了自己的后背，距离近到他能觉到叶虞微凉的温。

第二剑横削时霜意从丹田涌上剑，剑上的纹被霜意浸染变成了淡青，剑锋过空气里凝了细碎的冰晶。

白玥垂手剑尖抵着地面，微微气。叶虞走过来，青霜剑的剑尖了白玥的手腕外侧。

“再走一遍。”叶虞的声音在他响起，“跟着我的力。”

“经脉还有些不稳。”

叶虞右手握住白玥握剑的手背，另一只手贴在白玥后腰丹田的位置。他的手指很，燥细腻的手心包住了白玥的手指，指腹的薄茧过白玥的手背。

白玥重新起势。这一次他刻意放松了握剑的手指，前叁剑走得比刚才更稳更顺，剑上的霜意均匀地铺开来，空气里的冰晶排列成一条完整的弧。

白玥的耳朵尖开始发。

就是那半息的迟滞。在对敌时，对手不会给他半息。

“自从上次之后，没有再发作过。”白玥老实回答，“不过上次到现在也才七天。之前的规律，可能再过四五天就该发作了。”

第叁剑，叶虞的手指从白玥手背到手腕，在他即将偏转的瞬间用指尖轻轻一，把剑尖回了正确的轨。

“我要去臻陵秘境。十天后发，大概会去叁个月。”

“收势时手腕太僵。霜意从剑尖回丹田走的是腕脉，一僵就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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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四剑收势时，白玥手腕又开始发僵。叶虞贴在他后腰上的那只手忽然用了几分力，一冰凉的霜意渡来，搭在白玥那缕正要缩回去的霜丝上。

同时他握住白玥手背的手往前一送，松开了白玥的腕脉。

白玥盯着地上那银白的冰线，心脏在腔里猛烈地动。刚才收势成功的那一刻，他觉到的不只是灵力的顺畅，还有叶虞贴在他后腰的手透传来的凉。他的后背现在还残留着叶虞膛的，隔着两层布料却让他到现在还觉在发麻。

白玥没听懂了他话里“人”指的是谁。

叶虞的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睫轻轻动了一。白玥发现了，他对叶虞的表变化已经很熟悉。

前两剑，叶虞带着白玥走完了全程。

“重新来。手腕放松，收势时不要用腕力，用丹田。”

“可以了。”叶虞收回手，退开半步。

叶虞的灵力穿过的觉白玥太熟悉了。就是在这间静室的石榻上，叶虞的灵力沿着合来，裹住至丹的气拆解合。每次叶虞的探查力度都很准细致，不带任何多余的绪，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上有没有裂纹。

第叁剑斜劈的力偏了半寸，霜意没能形成完整的弧，只凝了几片零星的冰晶就往地上坠。

叶虞已经退到了梅树，青霜剑鞘，竹青的背影树影里。日光从叶虞的枝桠隙里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双清冷的睛照得半透，像两块被日光烘的薄冰。

叶虞带着白玥的手重新起势，他只是在白玥即将剑时轻推他的手腕，在剑尖将要偏转时用指尖压一他的手背。

白玥的剑尖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霜意顺着剑尖回丹田，没有半息迟滞。悬浮在空气里的冰晶在同一瞬间坠落，在地上铺成一条完整的银白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