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是你（h）XXX(2/5)

月光从歪脖老杏树的枯枝间漏来，照在他赤的脊背上。

他的已经完全了，笔直地翘在双之间，浅的，胀得红亮的，还有不停往外吐的铃，在他跪着的碎石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光。他塌着腰，翘起，手指在自己后里搅得咕啾作响，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周围。

白玥在不远找到一方潭，他跪在潭边的碎石上，解开外袍和中衣，带着潭气的夜风贴上他赤的膛，激得他尖轻轻缩了一。

程晦把后背靠在枯杏树的树上，一只手覆在自己，隔着亵住了那已经到发疼的。他不该对着白玥这事，他应该走开，应该转回破庙，应该在听见

了好几，在掌心里慢慢有了反应，从包里探来，铃翕动着往外渗一滴前。那快始终被一说不清不明的羞耻压着，他总觉得指腹的纹路太糙，握着来回捋动时总有一隔靴搔的焦躁。

白玥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时，暮落在他赤的后背上，将他肩胛骨上方那几淡紫的勒痕照得格外清晰。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每次心里有事又不想说时，手指就会在某样东西上多停一瞬。之前在思青山的府里，白玥跟他说“昨天的事，是我愿意的”之前手指在石桌边缘停了同样的片刻。

白玥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些，塌腰，让自己之间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朝向潭的面。手指又往里推了半寸，指腹在褶皱上慢慢刮过去，从窍上缘刮到灵，再退回来在微凸的上轻轻了一。

即便和谢行止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但那是在被至丹烧到快要失去意识时不得已的选择。现在这意虽然也在往上涌，但远没有前天那样猛烈。

他的手指慢慢探到自己闭的后，那圈已经有些了，气的侧不停分，周围一片。他用指尖蘸着那些清，在画着圈，中指慢慢推去一个指节。

程晦把目光偏开了片刻，等他再转过，白玥已经跪在潭边的碎石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反背到后，手指在自己的后里送。

他跟在白玥后走破庙，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脚步放得很轻。

“我去走走。”他背对着程晦，不等对方回答，提起秋剑就走了去。

他的腰窝在月光凹陷，因为跪姿分开，之间那个淡粉的正着三手指不住翕动，每次时指尖都带一小透明黏的，顺着会往淌。

白玥没走几步，忽然意识到程晦跟在他后。那人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是左脚先落地，节奏和他听过无数次的那个脚步声完全一致。

他低看着自己，和小腹上还残留着蟒勒来的淡紫淤痕，他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肤觉到那意往小腹面蔓延。他的还半着，他握住，开始慢慢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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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可以撑过去。

白玥在潭边蹲来时，他靠在一棵枯死的杏树后面，看着白玥把凉一捧一捧泼在自己脸上，看着珠顺着他的颌淌领，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片浅浅的痕。

手指在他自己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都激得他大轻轻搐。

白玥经过程晦边时，程晦也站了起来，往旁边让了半步让他过去。

在石台上。他的在发，后里那黏腻的意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能觉到在动，渗来的黏挤成痕沾在亵侧。

程晦是在白玥脱衣服时就跟着他来的。白玥说去走走时背对着他，声音压得很随意，但程晦看见他把搁在石台上时，手指在上停了一瞬。

他的猛地颤抖起来，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每次用力碾过窍都会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后脑勺的酥麻，在空气中狠，铃吐一大透明的清顺着往淌。他咬着把压在咙里，但鼻腔还是逸了一连串细碎的声音。

暮已经沉到了西边的山后面，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的余烬。溪从破庙西侧的碎石坡上淌来，在低洼汇成一小片浅潭。潭不，刚好没过膝盖，面上倒映着那棵歪脖老杏树的枯枝。

他的心又快了几分，没有回，但是步放得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