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十八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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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生日那天,沉家别墅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糕甜香和隐隐的药膳余味。沉清鸢站在二楼的卧室窗前,穿着一条大伯亲自挑选的浅粉裙,裙摆及膝,剪裁得,却又在腰线和巧妙收,勾勒她这些年被心雕琢的材曲线。

饱满翘,腰肢纤细柔上翘,双笔直修肤在泛着瓷般的光泽,带着从十三岁起就养的那若有似无的甜麝香——即使什么香都不,只要微微汗,那的甜腻香气便会自然逸,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大伯沉伯庸亲自敲门来,手里捧着一个致的礼盒。盒的绒面,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把定制的梳妆镜。象牙底座,雕细繁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远超十八岁女孩应有的厚重。镜背上,一行字被工匠一丝不苟地刻:“女之贵,在德在容,在嫁得其所。”

沉伯庸把镜递给她,声音带着罕见的温和:“清鸢,这是大伯送你的生日礼。好好看着它,记住沉家的祖训。你这些年的努力,大伯都看在里。很快,你就能为家族真正的贡献了。”

清鸢接过镜,指尖碰到冰凉的镜面时,轻颤了一。她对着镜微笑——那是大伯教过无数次的“得而疏离”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十五度,睛微微弯起,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温度。镜中的女孩得惊人:鹅脸,杏烟,饱满红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后。可她的,却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厌倦。

如果大伯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如果女真的“在德在容,在嫁得其所”,那为什么自己学了这么多床上勾引人的技巧?为什么自己的要一寸一寸地被改造成“男人看到都会喜”的样?为什么大伯从来不教她“德”是什么,只教她怎么笑、怎么走路时摆动腰、怎么递东西时手腕的纤细弧度、怎么在床上用尖和取悦男人?

她想起这些年无数个周末的私密训练。李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收面,对,就是这样,让他觉得你又又会……再翘一,香汗淋漓的时候香最诱人……”她被越来越丰满,被保养得致,柔韧度训练让她能轻易任何难度姿势。可这些“德”在哪里?她现在被培养成面上是名门淑女、床上妇的完商品。

这句话她没有说。因为她知,说来大伯会失望,而她不希望大伯失望——至少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的价值就是让大伯满意,让沉家复兴。可镜里的自己,却第一次让她到陌生。

我是谁?我不是沉清鸢吗?那沉清鸢是什么?是镜里这张致的脸吗?是这被反复塑造、散发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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