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也别拦我老子今天必须砍死他(1/1)

谢舒艾不不慢地从怀里掏几张照片，夹在指间，朝倾城的方向递了过去。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一件不值得着急的事，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从容的弧度。怎么？不想认我这个妹夫吗？他的声音带着他平日的闲散，可惜啊，你不想认也要认了。

倾城接过那些照片的时候，指尖微微顿了一瞬。他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照片上，瞳孔在看清容的瞬间猛地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刺穿了。

那张照片里的光线偏暗，背景是的床单和床黄的灯。阿曙躺在床上，手腕上缠着白的纱布，睛半阖着，嘴微张，脸上泛着一不太正常红。而谢舒艾压在她上，那的整没她的，角度刚好能看清合的细节，连边缘被撑开的纹理都清清楚楚。

第二张是的，第三张是侧面的，角度变了，位置变了，可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了同一个人在同一件事。

倾城的额暴起了青，着照片的手指攥了，纸张边缘在他掌心被皱又展开，展开又皱，发细碎的、像是快要被撕裂的声响。谢舒艾……他的声音从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来，低得像是从地底升上来的，……我你妈。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照片已经被他丢在了地上。他猛地抬起，那双狐狸里一片猩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穿了理智的堤坝。他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前倾，手指已经扣上了韩程威放在手边的那把大砍刀的刀柄。

他的指尖扣上刀柄的瞬间，韩程威的手也到了。他的手掌在倾城的手背上，力又急又重，用尽全力把他那只要刀的手往反方向压。倾城！韩程威的声音比平时了一些，带着一你他妈冷静的迫，别冲动——

但是这次倾城没有听他的。他挣了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握住刀柄，猛力往外，“谁他妈都别拦我，老今天必须砍死他！”

刀刃在卡槽里发一声金属的尖锐声响，银白的刀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然后被韩程威用两只手死死回了原位。

韩程威朝李穆樊使了一个，李穆樊从另一边扑过来，两个人合力住倾城的肩膀和手臂。可即便是两个人，也差没有住他。倾城的力气在那一瞬间大得不像话，像是一被到了角落里的野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张照片上看到的东西烧成了灰烬。

他猛地挣了一，手臂从李穆樊的掌心里脱了半寸，那把刀被他带着往谢舒艾的方向偏了几厘米。刀刃的边缘在车厢黄的灯泛着冷光，距离谢舒艾的颈侧不到十厘米，谢舒艾甚至能觉到刀风过肤时带起的那一阵凉意。

你妈的！倾城的声音已经从牙里挤来变成了低吼，他目光血红地扫过车厢里的人，最后落在江砚上，他站在车厢靠窗的位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着，一动没动，江砚你他妈跟谁一伙的？还不过去揍他！瞅呢！

江砚听见他的声音，像是被从某凝固的状态里惊醒了一样，肩膀微微动了一。他的目光从倾城那张快要失控的脸上移开，落在座椅方的那些的照片上，那张刚好可以看见阿曙的手腕上缠着纱布的画面，纱布底渗着一淡粉的血丝。

他的拳在侧攥了。他刚才一直在看那些照片，一直都在看，那些画面像是在他的视网上刻了痕迹，每一张都清清楚楚。

他没有像倾城那样暴怒，但他的沉默比任何暴怒都更沉，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冻住了。他听见倾城喊他，才动了一，可他还没有迈一步，一清脆的掌声就在车厢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重，但在安静到只剩呼声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块石砸了结冰的湖面。几个人的动作都停了。韩程威着倾城肩膀的手松了一力，李穆樊卡着倾城手臂的手也顿住了。倾城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他的目光从谢舒艾的脸上移开，落在车厢另一边那个站起来的影上。

苏秦惠站在谢舒艾面前。她的手还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着颤，掌心泛着一片被打过之后才会有的红。方才那一掌的力很大，大到她的手掌现在还在隐隐发麻。

谢舒艾的脸被那一打得偏了过去，侧脸上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从颧骨蔓延到颌线。他的嘴角有一细细的血丝渗来，是被自己牙齿刮破的，顺着嘴角的弧度往淌了一小，停在边缘。他偏着，没有立刻转回来，也没有抬手去那血丝。他只是维持着那个被打了之后偏的姿势，安静了片刻。

苏秦惠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侧脸上那个正在慢慢变红的掌印，看着那顺着嘴角往淌的血丝，她的声音带着一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力：谢舒艾，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手还在颤，可她站在那里没有后退，像是要把那句话钉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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