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年and倾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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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年不是天才吗?阿曙还记得那天车被宋思年黑了的事,她对宋思年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能随时黑她中控屏的可怕人设上。

商和智商是不一样的。李穆樊扒拉开韩程威的手,声音恢复了正常,他属于智商拉满,商清零的那

对。韩程威,而且他家不太好,本格就比较孤僻。他这句话比方才认真了一些,像是从那个关于宋思年的笑话里来,回到了更客观的叙述层面。

倾城对宋思年没什么了解,但家不好这四个字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他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开时语气带着一不太认真的戏谑:家?他家里怎么?咋?也是父母双亡?他印象里宋思年年纪和阿曙差不多大,再惨也不过是和他当年一样。

差不多,但不算。韩程威放茶杯,坐直了一些,他父母离异,他妈嫌弃他爸是黑社会,连带着也不要他。他爸对他还行,只不过前两年生病死了。现在就剩他自己一个人,守着他爹留的那老本。他原本是想去国外上学的,也没去成。

倾城闻言愣了一。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像是在消化刚才那段话里的信息。他偏过看了阿曙一  ,她坐在他边,正低着,手指搭在杯边缘,安静地听韩程威说话。

倾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又收回来,落在自己握着茶杯的手指。宋思年这个名字在他心里留了一个标记,不,但位置很清晰。他莫名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些惺惺相惜的觉,都是差不多的世,最后也走到了差不多的位置。或许可以认识认识他。而且他对女人没兴趣,不用担心他会来勾引阿曙。

阿曙沉默了一会儿。她刚才还在心里暗暗记着宋思年黑她车、在她中控屏上打字的事,听完韩程威那番话之后,她心里的那些气不知什么时候就散了。那样的世,没有安全也是正常的。那好吧,不怪他了。

“不过他有草木皆兵了。”苏秦惠茶杯,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经历,“我上次开车要去市南,正好途径市北。刚区界,中控屏就黑了,让我上报份。报完他才放我走。”

韩程威轻笑了一声,靠着椅背,语气里带着一“你这才哪到哪”的了然:“他就那样。谁去了都得拦。不是针对你。”

“可不,我爹的车他都敢拦。”李穆樊了一嘴,筷夹着一块凉拌黄瓜,咬了一糊糊地补了一句,“那可是红旗国耀啊。”

倾城嗤笑了一声。李穆樊的份他是知的,或者说,全玉州就没有不知他的人。市的儿正苗红,就是可惜是个风的纨绔弟。他不不慢地端起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玩味:“宋思年胆不小,李市的车也敢拦。”

“就是说啊。”李穆樊放,摊了摊手,“我爹后面还跟我说呢,他警惕了。但是也能理解,外面多少人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市北这块呢。谨慎也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虽然这么搞比较麻烦,但也只是麻烦在第一次去市北而已。后面登记过了就没事了。”

阿曙坐在包间里,听着韩程威和李穆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宋思年的事,手里的筷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又放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和倾城好像啊。说不上来哪里像,可能是那把自己的领地守得死死的样,也可能是那谁来都要先拦一的警惕

她想起那年倾城回家之后说的话,那天的场景她记得很清楚——他站在玄关,外还没脱,手里攥着一把钥匙,低着看着她。他说:“父母不在了。”他停顿了一结动了动,才继续说去:“你只有我了。”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以后,我会走一条不一样的路。”阿曙当时不太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只知从那天开始,慕苏卿这个名字在家里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他不再提起自己的本名,像是把它收了某个上了锁的屉里。

外面的人开始叫他倾城,他也接受了那个称呼,或者说那是他自己选择的,像是把旧的自己脱来迭好放衣柜,换上了一件新的、更厚的、不太合的外。那件外穿久了慢慢就合了,可阿曙知那底压着的是谁。全玉州只有她还会叫倾城的本名。

他那时候特别忙。早晚归,夜不归宿,她经常连着好几天都见不到他,有时候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她醒的时候他又走了。

她能确认他回来过的唯一证据,是餐桌上每天都会现的纸币,一张一百块的,被压在杯垫底,边角迭得整整齐齐。有时候是一张对折的钞票,有时候是两张迭在一起的,但从来没有少过。她知那是他留给她的饭钱。他从来不问她想吃什么,也从来不说自己去了哪里,但那张纸币每天都准时现在那里,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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