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圣旨到(1/2)

圣旨到！

夜，很冷。

刺骨的寒风，像是无数把小刀，刮在王公公那张已经冻得发紫的脸上。

他趴在背上，整个人都快要和战为一了。

两天两夜，他几乎没有合过。

一路上，数次与燕王的游骑肩而过，好几次，对方的蹄声就在几十步外，吓得他连心都停了。

这哪里是传旨，这分明是在阎王殿门反复横。

终于，当视线的尽，现了一座巍峨的城池廓时，王公公那双浑浊的睛里，才重新泛起了一神采。

沧州！

到了！

他看到了城之上，那杆在冷风中猎猎作响的“李”字大旗！

当他被守城士兵验明份，带城中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街整洁，巡逻的士兵队列严整，一个个盔甲鲜明，神锐利，上带着一刚从战场上来的肃杀之气。

城的百姓虽然行匆匆，但脸上没有丝毫恐慌，反而带着一安定的神。

这……

这哪里像是一座刚刚经历过战火，被行攻的城池？

这军容，这气象，比他这辈所见的任何大军都要好。

……

州衙，书房。

李万年正站在一幅大的舆图前。

地图括了整个大晏北方，他的目光，在河间与沧州两之间，来回移动。

连两城，收降纳叛，他如今手握的正式兵力，已经扩充到了万人之上。

但，他心里很清楚。

这万人之中，真正能打的老底，还是那几千北营兵。

剩的大分是新兵和降卒，人心未稳，战力未成。

他现在，就像一个揣着款的穷小，外表光鲜，基却浅薄得可怜。

“侯爷。”

一名亲兵快步走，压低了声音。

“门外来了一位自称从京城来的王公公，说……说是奉了太后的命令，带着圣旨来的。”

圣旨？

李万年转过，眉微微一挑。

王公公？他怎么来的？

“让他来。”

很快，王公公就被“护送”了来。

如果不是那标志的太监服饰，李万年几乎认不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

袍服上满是破和污泥，脸上全是风霜留的痕迹，嘴裂，窝陷。

与上一次在北营相见时，那个从容淡定，又笑脸相迎的王大伴，判若两人。

“婢……婢叩见关侯！”

王公公一见到李万年，那绷的神经瞬间就断了。

他双膝一，直接行了个五投地的大礼，声音激动得嘶哑，带着哭腔。

“婢……终于见到您了！”

“公公快快请起。”

李万年亲自上前，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手，只觉到这个老人单薄的，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公公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为太后办事，为侯爷送信，不辛苦！”

王公公摇着，连都顾不上喝，颤抖着手，从怀里掏一卷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明黄卷轴。

他脸上的疲惫和狼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神圣的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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