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预料之中的遇袭(1/2)

预料之中的遇袭

舰队犁开碧波，向着那片未知的海域发。

镇海号的甲板上，海风鼓着李万年的玄大氅，发猎猎的声响。

他没有穿那沉重的帅铠，只着一方便行动的常服，腰间挂着一把剑，整个人透着一闲信步的从容。

张静姝站在他侧不远，一淡紫的劲装勾勒她窈窕而又不失英气的段。

她第一次以这样的份，站在这样一艘舰的船，与一个男人并肩眺望无垠的大海。

海风拂着她的发梢，也了她的心。

码上那些百姓炙的目光，甲板上将士们崇敬的神，以及边这个男人上散发的，那仿佛能将天地都踩在脚的气魄，都让她到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心安。

“怕吗？”李万年没有回，声音平淡地传来。

“啊？”张静姝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摇了摇，“不怕。”

“是不怕，还是不敢怕？”李万年转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静姝的脸颊微微一，她迎上李万年的目光，那双睛邃得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去。

她鼓起勇气，认真地说：

“起初有些……张。”

“但现在，站在这里，看着我们的船队，看着侯爷您，便什么都不怕了。”

这话说得坦诚，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依赖，却又不显矫造作。

李万年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指着前方那片在光波光粼粼的海面：

“看到那片海了吗？”

“它很，也很危险。它能育生命，也能吞噬一切。”

“我们要的事，就是给它立规矩。”

“给海立规矩？”张静姝喃喃自语，觉得这个说法既新鲜又霸。

“对。”李万年，“让我们的船，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让我们的货，能卖到天涯海角。让这片海，只为我们所用。这，就是规矩。”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却让张静姝听得心澎湃。

这个男人，他的光，早已越过了小小的燕地七郡，越过了大晏的疆土，投向了这片更为广阔的蔚蓝。

“侯爷！侯爷！您快看！”

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

新兵慕定川扶着船舷，脸煞白，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远的海面，中却满是兴奋。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李二走过去，蒲扇般的大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刚吐完就有力气了？”

慕定川被拍得一个趔趄，却顾不上抱怨，指着远喊：

“海豚！好多海豚！它们在跟着我们的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群灰的海豚跃面，在舰队两侧追逐嬉戏，划一优的弧线。

这番景象，让船上许多第一次见到这一幕的北地士兵都发了惊奇的呼声。

就连那些久在海上的老手，也了会心的笑容。

张肃杀的气氛，被这群海洋的灵冲淡了不少。

“没息的样。”

李万年嘴上斥了一句，脸上却也带着笑意。

他看向慕定川，这小在军营里被林默练了几天，人黑了也瘦了，但那桀骜不驯的劲儿被磨掉了不少，神里多了几分毅。

“报告侯爷！”

林默快步走来，神严肃，

“前方即将‘鬼愁礁’海域，此暗礁密布，狭窄，且常有海雾，是否减速慢行？”

“鬼愁礁？”李万年挑了挑眉，这个名字倒是形象。

张静姝立刻上前一步，从怀中取一卷海图，在甲板上展开，指着上面一标记着红叉号的区域：

“侯爷，这里就是鬼愁礁。”

“据我们搜集到的报，这条新航线最大的风险就在此。”

“寻常商船，若无熟悉路的老船工领航，极易礁沉没。”

李万年俯看去，只见图上那片海域犬牙错，如同迷般复杂。

他了，对林默令：

“传令去，舰队收缩阵型，呈一字蛇阵，由镇海号领航。”

“所有巡哨船打开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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