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坏消息(1/2)

泰国，清迈。宋节结束后，贺彧也离开了清迈，回了港城。

离开那天清迈了场小雨，机场的玻璃窗外灰蒙蒙的。贺彧站在安检前面，伸手轻抚了一她的发，掌心在她发停了两秒，然后低在她额间落一个吻。“照顾好自己，”他说，“努力去你想的。”

言曌站在安检线外面看着他走去。他的背影比两年前更瘦了一些，肩胛骨的廓在衬衫面隐隐凸起。她没有叫住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影消失在通拐角。

来东南亚快三年了。业务从当初那个空壳慢慢起来，如今账面上有了盈余，手里也攒了几个能信得过的本地人脉。再过一年，她就可以回去了。但越是临近西天，妖鬼怪越凶残。

这天晚上，言曌接到贺彧的电话。他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比平时慢了一些。“阿曌，有两个不好的消息。你提前好打算。”

她握着手机，听到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然后几个加密文件传到了她手里。

“言家已经完成了对欧洲科技公司的收购，”贺彧说，“言澈在里面了不少力。”

言曌开文件快速扫了一遍。言氏收购的不是她当初方案时研究的那家公司，而是另一家。那家公司的量比原来的目标更大，主营业务是工业大数据分析，在智能制造领域有几项心专利。收购的风险也更——那几项专利的归属存在争议，心研发团队和母公司签了竞业协议，一旦收购完成极可能面临人员失。而且标的公司的财务结构不算净，有几笔关联易存在利益输送嫌疑，如果监较真起来，后续可能面临罚款或诉讼。市场普遍不看好这桩易，分析师给的评级调了两档，质疑言氏是在位接盘。

但言澈在谈判中表现了超年龄的沉稳。他了一份极其详尽的尽职调查报告，把标的公司的技术专利归属、合同风险、心人员背景全梳理了一遍，然后利用对方母公司的财务危机和欧盟监压力，生生把报价压到了合理区间。他在谈判桌上话不多，但每次开都掐在关键节上——对方第一次报价之后他沉默了整整一周没有回复，等对方主动降了一价才重新场；在签约前最后一谈判中，他又抓合同中一条关于知识产权转移的模糊条款，要求对方在割前先行解决，否则易暂停。那条条款本来是对方埋的暗雷，被言澈在最后关揪了来，对方被迫让步。最终收购完成，成价比市场预期的低了近两成。

贺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在欧洲那边了不少功课，接了标的公司的和几家中介机构，拿到的信息比言氏自己的尽调还全。言澈从前装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该有的手段一样不少。”

言曌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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