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冒犯(2/2)

厉青手上泡沫一碰就碎，他搓搓手，气放轻，不是一般的自来熟：“你去吃吧，等你吃完我也洗完了。”

他这边正吃着，台突然传来声，以为龙没关好，赶忙过去，结果就看见厉青在给他洗衣服。

这觉过于奇怪，以至于他没立刻声制止。厉青颈弯小小的弧度，日透过法桐投斑驳细碎的光影，都折在他上，这般的光芒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看上去没有那么突兀，连带着汪蕤临中要说的话都变了个调。

“我走了。”他说。

换，不带重样的。不像他们村里，有些男人夏天衣服都换的不勤，上一发馊发丑的味儿，也不说换。

这一看的厉青直懊悔，不该一个没忍住给他洗衣服，解了心，却没想到汪蕤临心中会不快。他大大咧咧的，不如汪蕤临想那么多，想就了。这好了，要是汪蕤临因此疏远他，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厉青厚着脸，洗都洗了，总不能中途被叫停搁不吧。这也是他第一次给别人洗，薄薄的料，却比千斤还重，压在他心上，叫嚣着，好似一颗心脏都不够给他的。

为什么一上别人家就给别人洗衣服啊？汪蕤临不理解，又不好再说什么，再说就显得他自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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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蕤临，甚至连客都不愿意跟他客了。

汪蕤临执筷尝了黄瓜，厉青调的很够味儿，辣椒在味绽放，咸香，衬的寡淡无味的黄瓜都饭了起来。差米，他想。

盆小，酸酸辣辣的吃起来很开胃，看见底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再不是一脸淡定的样，而是三两步冲向台。此时厉青手上正洗着他的，黑平角被那双手搓着，彩虹泡沫消失又现，旖旎怪异到不像话。

汪蕤临怔怔地看着厉青，淡眸像被雷过，又麻又惊。

“你在什么？”明知故问的一句，指责的意味又没那么明显。

厉青甩着手上的珠，拿上盆准备回去，抬眸就望见汪蕤临冷漠的双，心里不仅咯噔一。

知是脏衣服，厉青心一动，手就摸上去了。料的，也，想起这衣服是汪蕤临贴穿的，他手就不自觉的握，像要通过衣服，碰到他最想碰又碰不到的地方般，手背青骇起，结狠狠动一番。

蝉鸣声聒噪，汪蕤临嘴蠕动着，言又止。他退回了桌前，密卷翘的睫随主人的心事，在睑拓落一团影，半阖的隐了他复杂的绪，耳畔稀稀拉拉的声终于停了。

他太理所当然了，汪蕤临甚至找不话来反驳他。

汪蕤临站在台，仰看铁丝绳上挂着的还在滴的衣服，眉拧了又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