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县衙初试(1/2)

秋虎穿着那湖蓝的官服，腰间系着腰带，上着小帽，脚踩着官靴。每走一步，衣服都勒得他发，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掐着他。他习惯了山里的宽松布和兽，这官服让他觉得自己像被装了笼里的野兽。

路上的行人看见他，都忍不住多看两。

“咦，那是谁？好大……是新来的捕快？”

“好像是秋大人的哥哥……听说秋大人把他安排县衙了。”

…………

县衙到了。

大门两侧站着两个差役，看到秋虎，神明显愣了一，随即拱手行礼：“秋……秋大爷。”

秋虎没理他们，直接往里走。

捕房在侧院。他推门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捕叫刘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脸上有刀疤，睛细，一看就不是善茬。

刘三抬看见秋虎，先是愣了愣，随即站起来，笑得有些勉：“秋大爷？您来得早啊。”

秋虎扫了他一，声音低沉：“秋凤让我来的。”

刘三的笑容更僵了。他当然知“秋凤”是谁——新上任的县丞，秋大人的亲弟弟。现在秋大人把亲哥哥捕房，谁敢不给面？

“秋大爷请坐。”刘三指了指旁边一张空椅，“小的已经给您备好了位置……以后您就是捕助手，专门负责暗的活儿。”

秋虎没坐，只是站在那儿，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

那些捕快们或低喝茶，或假装看公文，没人敢直视他。只有一个年轻捕快忍不住多看了两，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和一丝轻视。

秋虎心里清楚。

他们都在想：这就是靠关系来的。

刘三咳了一声，试探着问：“秋大爷……您以前过捕快吗？”

秋虎淡淡地回：“没有。”

“那……会写字吗？”

“不会。”

屋里安静了两秒。

刘三尴尬地笑了笑：“没关系，没关系！秋大爷手好就行。小的听说您以前在山里打猎，力气大、力好，正好适合暗卫……”

秋虎没接话。

他忽然觉得更闷了。

他不是来当摆设的。他也不是来混日的。可现在坐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把他当成“秋大人的哥哥”而不是“秋虎”本人。

他忽然转过，对刘三说：“带我去看看你们平时办的案。”

刘三一愣：“现在？”

“现在。”

刘三不敢违抗，只好带他去了后院档案房。那些卷宗堆得像小山，刘三挑了几件最近的案，读给他听。

是一个失窃案。富家里丢了银，怀疑是仆人偷的。刘三已经在卷宗上批了“从重置”。

秋虎听罢，忽然冷笑了一声：“这案办错了。”

刘三脸一变：“秋大爷此话怎讲？”

秋虎把卷宗往桌上一拍，声音低沉：“仆人偷东西，会留一串脚印从后门直接自己房间？真正的贼会把银藏在院里的假山底，或者扔井里，再故意在仆人房里留痕迹，转移视线。”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们只看了表面，没去查假山和井。真正的贼说不定还在外面逍遥。”

刘三和几个捕快面面相觑。

秋虎没再说话，转往外走。

刘三追上去，声音带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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