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可怜的秋虎（上）(1/2)

却说秋虎，他的病像山里的野火，一旦烧起来，就再也控制不住。

那被恶霸刺穿的肩伤本就可见骨，加上没有治疗，伤早已严重化脓。每天清晨醒来，他都能闻到自己上那腐烂的臭味。伤周围的又红又，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脓混着血不断往外渗，把原本糙的衣衫浸得发。

烧更是反复无常。白天还算清醒，到了夜里，就像被扔火炉，烧得他意识模糊，满嘴胡话。

秋虎躺在简陋的新屋里，屋漏风，墙透着冷气。没人他，他只能靠自己。

“……”

他裂的嘴动了动，勉爬起，摇摇晃晃地走到灶台边。缸里的已经见底，他用颤抖的手捧起最后一，勉咽。冰凉的顺着咙，却立刻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牵动肩上的伤，疼得他前发黑。

他跌坐在地上，大气，额冷汗直。

“凤儿……素素……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每当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他就会迫自己想起他们两个。

想起素素第一次给他烧饼时，那张羞涩又期待的小脸；想起她被野猪吓到时，躲在他怀里发抖的模样；想起她红着脸叫他“大哥”时的声音……还有秋凤，那个从小被他护在后、如今已经成俊秀秀才的弟弟。

他还记得弟弟的那句话：“要是大哥有什么三两短，我也跟着大哥共赴黄泉！””

这个念像一救命的绳索，让他一次次从死亡边缘爬回来。他咬着牙，撕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重新包扎伤。布条勒腐时疼得他全发抖，冷汗混着泪一起往掉，但他是一声没吭。

为了活去，他每天只吃很少的米，省着喝。实在烧得厉害，就去后山采一些退烧的草药，嚼碎了生吞。

…………

素素留了一只小白兔。兔被关在院角落的一个简易竹笼里。秋虎每天都会拖着沉重的，慢慢走过去喂它。

这一天傍晚，夕把山林染成一片金红。秋虎靠着墙坐，从怀里掏早上省来的几片青菜叶，轻轻放笼里。

“小兔……吃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难得的温柔，“素素最喜你了……你可得好好活着。”

小白兔缩在笼角落，红红的睛警惕地盯着他。那张曾经被素素温柔抚摸过的小脸，如今却只剩惊恐。它后退几步，不肯吃草。

秋虎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中满是思念。

“是不是连你也怕我？……”

他把草叶推得更近一些。小白兔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咬了一。秋虎的脸上难得一丝笑意，那笑容在胡须和苍白的脸庞映衬，显得格外苦涩。

从那天起，喂兔成了他每天最重要的事。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小白有没有喝。中午忍着烧的折磨，爬到院外面新鲜的草。晚上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也会爬到笼边，喃喃自语：“素素……你现在在什么？是不是在给凤儿磨墨？你们还好吗？”

说到这里，秋虎的结动，声音渐渐哽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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