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1/3)

距离冬葵被拘留，已经过了五六天。

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来过。

她躺在那张小床上，双目呆滞般地看着屋。

这里面没有钟表，她只能依靠太光线落在灰墙上的度来猜测时间。

铁门旁的送餐每天准时准打开三次，饭菜永远是一个味。偶尔能听到隔其他被拘留的人的声音，再远一些是走廊尽的脚步声。

这样的画面，她并不陌生。

像极了被关在实验基地的那两年。

今天是第六天，傍晚的光比昨天的角度倾斜了一。

冬葵坐了起来，面朝那扇窄窗，低看见自己手背上多了一浅浅的印痕，是她自己睡着时指甲压来的。

就在她思考是哪天第一次现这痕迹的时候，铁门外有了响动，是男人的说话声。

其中一个是齐定国。

她听得来。

另一个倒是陌生，说着什么案件移了上级门，需要提审。

捕捉到关键字的冬葵，恍然间轻笑，侧看向窗外，光线渐弱，大概率太即将西沉。

铁门被打开，冬葵没起，仰看向门边的男人。有三个，除了齐定国，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

他们说着些官方的话语，冬葵听完没什么表，伸手，任由他们将银手铐锁上她的腕骨。

齐定国在一边，脸是明显的异常。

冬葵反倒朝他一笑，似是安：“齐”，她差叫齐叔叔，又改了：“齐队，我不懂提审，但是我猜，这也是故事的一环。”

“你要是想听故事，速度得加快了。”

她说完，陌生男人中的一个朝她投去饱意的一。

冬葵被带提审室，里面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黄的灯。提审她的两个男人坐在对面，靠外的那个吩咐外面女警给她倒杯来。

很快被端来，放在冬葵手边。

透明的一次塑料杯，面还微微晃着，冬葵看着看着，突然抬，目光锁定对面两人中的一个。

那人也正看着她，神不明。

那杯她暂时没动，听另一个人开始对她行惯常的审问，比起面对齐定国和徐江时的故玄虚，冬葵这次却异常乖巧地开始陈述案发当天的所有事。

案发当天，晚六半。

冬葵从家里淮澜湾发，上了路边等客的租车，前往吴清家。

吴清住在某个城中村，巷黑而窄，但是那个时间，夕还在，天亮着，天际挂着烈的橙。

租车开不小巷，冬葵在宽阔的大路就了车，穿过弯弯绕绕的巷，终于找到吴清发过来的短信上写着的门牌号。

她敲响了那扇铁门。

门开得很快，吴清站在门，穿着居家服，发刚洗过，披着脑后，散发着冰混合洗发的味。

冬葵跟着吴清了门，单刀直：“找我什么事？”

是的，是吴清主动找的她。

在她第一次和蔡典贝针锋相对的后一天，冬葵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就来自吴清。

屋装修得倒是还不错，和外面森的巷是截然不同的模样。也没开灯，唯一的光线来源是那抹夕。

大概是黄昏柔和，才让吴清回时，冬葵第一次发觉她的那只睛也不算吓人，不然孤儿院那么多孩怎么会不怕她呢。

吴清说：“二楼。”

冬葵还是决定跟着她上楼，这栋自建房有三层，二楼楼梯看过去，左右两边各有一扇门。

吴清推开了左边的，里面格局是个小客厅，除却卫生间外还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卧室连接台，另一个是书房，上了锁。

冬葵防备地打量着四周，忽听前面正在开房门的吴清说：“我有两个儿，就在二楼一分为二，左右两边一模一样的格局，省得他们吵架。”

冬葵有些诧异，这算是在和自己唠家常？

也没等她回复，吴清推开卧室，走了去，冬葵就在门边看着。

她看着吴清翻开床单一角，底的床垫。随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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