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绕指香 如何也消散不去的余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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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瑾闭了闭,像是认命一般,妥协:“公主既然不介意,那便庶臣失礼。”

“若想本见谅,还得是看公你了不是?”

梅单是找她便折腾了好一阵寻到了人,自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论说什么都得将她拖回宴上。

这可真是奇了。

话已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若再推辞,倒显得他不识大,失了礼节。

没多久,他慢慢停了手时,娄华姝才后知后觉地捋了捋垂在前的青丝,莞尔:“多谢。”

模样,可方才那实打实的一撞,觉这人康健的很,怎会是带病之人?

东瑾:“”


作者有话说:

“在不才,对女的梳妆之法不甚通,还望公主见谅。”

是不是也说明,他兴许尚未娶妻,没有家室?

梅:“?”

一转,却又被蓦然伸的一节雪白皓腕拦住了去路。而后便有一缕杏清香,不容拒绝地窜他的鼻尖,和突然现在他前的她无甚分别。

初时他只觉现的她,比之往昔难缠了不少,可在她的影终于一消失在他前时,手上那抹如何也消散不去的余香,才提醒了他,他们二人方才到底有多逾矩。

“公主需得回去赴宴了,还请公快些。”梅帮腔

她比之,笑意抿得更:“本的发髻既是因你而的,便也由你来替我重新整理罢?

萦绕在鼻尖的香愈发馥郁了起来,丝丝缕缕地冲击着东瑾脑中绷的那弦,不知是枝间的香气,还是前女上的香气。

玉白的指节向上,和她墨般的青丝缠绕在一起,她的墨发柔顺得如上好的缎一般,在他手中乖巧听话地任他随意摆,倒是和她本人平时的模样大相径

连素来好脾气的皇后,都会因她冷落了罗锐好半晌而面不甚好看,这易怒暴躁的罗锐能甘愿一直等着她,等到现在?

与方才那恨不能直接将贴上来的罗锐不同,这男委实正经纯,握着娄华姝的发,便像握着手山芋一般,既不敢重了又不敢轻了,自指尖便传克制与敛的态度。

这不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该来的事

这一走到娄华姝跟前,看到了她已然缭的发髻,梅更是两一黑:“公主!”

枝因着娄华姝折的力,而有几片徐徐掉落,落在东瑾的前襟、臂弯上,悄然间丝暧昧气息。

正想抬手帮她重整仪容,却被拂开了手。

但娄华姝却对他表现的疏离毫不在意,听了东瑾这话,还颇有几分窃喜。

好似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袍角的手一顿,看向娄华姝边的陪侍婢女。但梅侍候公主那么多年,自是公主抬抬手,或是随便一个神,便能知她在想什么。

她嘴角愈发扬起,步步,话间无辜且为难:“方才向我歉时,说得还那般言真意切,怎的现只是让你替本挽发便百般推拒了?”

对女儿家的钗环之事不甚了解

公主分明是存了逗他的心思,她哪里还敢多嘴手,见那男略有求助的目光看来,梅也只好默默望天,不作回应。

几次三番被拦,东瑾向来淡然的脸上,也难免带了几分被戏耍了的薄怒。只是她却神狡黠地望来,话语间也似是在忍笑意:“你颊侧这枝杏开得极,本折来送予母后正正好。”

只是,她去溜了这么一大圈回来,为的就是躲开那让她不堪其扰的罗锐。一回来却发现他还好端端地坐在原位,没有半离去的迹象。

东瑾:“”

她眸满意得眯起,像是得到自己所求而餍足的小猫。

想到自己发髻都已被撞得松散,娄华姝不由摁住梅蠢蠢动的手,转间,便定在了东瑾上。

当然,即便是他知悉这些女的梳妆打扮之事,也并不想和前人有过多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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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说得倒是轻巧,可东瑾是个男,哪里会有替女儿家打理发髻的能耐?

到底这一遭耽搁了大半时间,重回到宴席上时,皇后已隐有不虞之,好在娄华姝手中还有那支漂亮的杏可以差。

似是隐隐松了气,以为终于得以脱而去。

不等她多问几句,便先一步听到了梅着急中隐隐带着哭腔的呼唤:“公主,你让婢好找!”

若非他停来得及时,怕是就要这么再撞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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