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陆缨越听越不对劲。

瘦老也不知听懂了没，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最后一拍脑门，从兜里掏一张皱的信封，指了指上面寄件人的名字。

路边大的广告牌，一面是只穿围裙的金发女郎，而在另一面，工人正拆印有现任总统里大照的幅海报，还有他那句著名的竞选号ake arica great aga。

再者，一个能为中国学生留学的经济担保人的外国人，总不至于财务况太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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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的是一辆老款福特两厢车，拉人又拉货，座椅拆了一半，看上去破破旧旧的，与一旁国人的车形成鲜明对比，甚至都比不过邵谦同学买的二手车。

大而雪白的飞机在车辆上空呼啸而过。

而陈伯话音一转，又恭喜陆缨逃一条生路。

而更远的地方是天大楼群，市中心上空笼着一层昏黄而雾蒙蒙的烟罩，再往上，是正在起飞与降落的繁忙航线。

陆缨握着车门把手迟疑，她也要车吗？

陈伯先是关心了一番困在国的陆父，慨当初如果不是陆医生救他，他这把老骨早就没了，如今能帮忙事，也算他报答陆医生的恩。

陆家父母托他在路上照顾陆缨，不能才到国就把人丢了，报纸上都写了，外国也有人贩。

两厢一比对，总算认亲成功。

邵谦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不放心地问陆缨：“他就是你的国伯伯？不会认错吧？”

路上，陈伯与陆缨聊天，可惜一个不懂粤语，一个不懂普通话，幸好两人英语平都很差，连比带划地也能磕磕绊绊沟通。

陆缨终于坐了接机的汽车，陈伯开车，拧钥匙放手刹踩离合，老福特轰鸣一声，车猛抖，车尾冒一阵黑烟，趴窝不动了。

对方说的是粤语，陆缨连蒙带猜，带着儿不确定地回答：“如果您要找的是陆医生的女儿陆缨，我想您找的应该是我。”

工人用力一扯，海报上总统先生那张电影明星般的英俊面孔就少了一半。

“国火，冇冇饮嘅，你一定受好多苦。”

陈伯悻悻地拍了拍方向盘，骂了两句，也走了车。

“你系k eng jg？doctor k嘅女？”

对方垂帘，上打量陆缨，扯了扯嘴角，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大串英语，转冲另一个方向喊了一声，不一会儿，一个汗津津的瘦老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小年轻重重踩油门，两厢车一尾气，叮里当啷零件晃地发动起来，晃晃悠悠驶机场停车场，汇满街的车中。

邵谦了，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分别前将自己在国的通讯地址写在纸上递给陆缨，嘱咐有事随时找他。

陆缨几乎忘记了时差的困倦，车窗外的一切都让人目不暇接。

陆缨看上去毫不在意，轻快地说：“放心吧邵大哥，我确认过了，没错！”

陆缨：……？

陆缨很稳重地了，心想她也要在国考驾照。

副驾的小年轻嗤了一声，用英语说了些什么，甩开车门车。

陈伯真意切地对陆缨说：“don’t worry，在国你就safe啦，以后再把老豆老母接来，一家人团圆就好啦。”

等等，困在国？她翻译的对吗？

不等她付诸行动，小年轻已经坐了驾驶座，熟练纵车上设备，一阵缭的动作后，发动机重新启动，发稳定而持续的震动声。

陈伯坐上副驾，嘀咕两句，转和蔼地对陆缨说：“唔使担心，细路仔有license，识得路啦。”

一个陌生而怪异的新世界。

陆缨看向窗外，惊奇地发现路上全都是汽车，几乎看不到自行车，各式各样的车满了路，堵得不通，这是现在的中国完全不会看到的场景。

的娃娃脸，这看起来都快和她同龄了，谁家六十岁老打扮得跟小年轻一样啊？

陆缨对陆父的字迹很熟悉，一就认了来，便把自己手里那封贴着国邮票的信封也拿来。

陈伯正招呼着帮陆缨搬行李，被误认的小年轻沉着脸，满脸不耐烦地将行李袋甩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