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在原的记忆中，韩家人就是淳朴和老实的代名词。

但通过韩璋的观察和分析，他发现这个韩家，是有东西在上的，一个个看似老实憨厚，实则腹黑明。

不过，老话说得好。

凡事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韩家的确指望原振兴家族，可对原的付和关，也不是假的。

从小到大，家里和族里但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原享受，原在族里的话语权，也是相当得。

而且有一很好。

就是这个韩氏全族人，是真的非常团结。

一夜好眠。

次日。

韩璋早早就起床，穿上方便行动的短打布衣，照原的生活习惯，门跑步打拳，行每日的锻炼。

顺便思考接来，该怎么应付罗氏对韩氏的打压危机。

以他们两族多年的矛盾，这个危机肯定不会来得太晚。

而韩璋也猜测得没错——罗氏的打压，来得比他预料中还要快！

午。

孙家的事便来到上坡村，宣布了一个消息。

“为庆贺我家小与罗郎君定亲，老爷决定今年佃给上坡村的田，租统统一律减收一成。”

“当然，韩氏全族例外，并且你们的佃租，要涨两成，因为我家老爷去庙里算过了，你们韩氏一族的八字，和咱们老爷犯冲！”

此话一，韩氏全族人脸大变。

虽说近几年风调雨顺，地里的庄稼年年都收成不错，但这个时代产量到底有限，完赋税后，剩的也就只能糊而已。

现在孙家要涨两成，足足七成佃租，生怕他们饿不死啊。

韩族立着急：“何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韩氏佃孙家田地多少年了，八字怎么可能与孙老爷犯冲？”

“是呀是呀，何事，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如今收成刚够吃饱，您这一涨两成，也太不给人活路了啊！”

韩氏其余族人也接二连三开，个个心急如焚。

田地收成就是田人的命，谁能淡定得了？

可孙家摆明是要替亲家罗氏，故意刁难。

何事笑不笑地摆摆手：

“韩族，瞧你们说的，事哪有这么严重？不过多两成佃租而已，你们不是还剩三成余粮吗？这怎么就过分了？”

“没有我们老爷的田，你们一粒粟米都收不着呢，人呐，不要太贪心。”

“庙里大师既然说你们八字犯冲，那就是犯冲。若非我们老爷心善，直接把地收回来，你们全族现在就得喝西北风！”

韩族气得浑发抖：“你……你们……”

话音未落，里正也走了过来，看向韩族的目光躲闪，语气带着几分愧意：

“韩老弟……还有一事，今年村里的徭役，你们韩家的名额……不能再以银钱抵了。不然村里人手实在不够……”

哐当——

里正话音一落，韩氏众人前发黑，几位老人当场厥过去。

徭役是何等要命的事？稍有常识的人都清楚。

每年徭役期至，但凡家境宽裕些的，谁不拼命凑钱抵了名额？如今村里不准他们破财消灾，那韩家青壮这一去，还有几人能回？

等青壮年都死完了，韩氏就剩来老弱妇孺，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这分明是要将他们全族往绝路上啊！

偏偏他们还反抗不得，因为无论是涨佃租，还是钱抵消徭役名额，孙家和里正都并没有违反律法，至多落个不仁之名罢了。

“欺人太甚，你们实在欺人太甚了……”

韩氏众人浑颤抖，怒不可遏。

徭役一事，不用多想，必也是孙员外迫里正所为。

村里其余姓氏的人，虽然得了减佃租的好，但心里也兴不起来。

因为亡齿寒。

今日孙员外能够帮助罗氏，打压韩氏，又怎知将来他们与罗氏发生矛盾，被打压的对象，不会换成他们自己？

倒是罗氏这边喜气洋洋。

罗秀才的母亲罗婶儿，更是抓住机会耀武扬威，落井石。

“唉哟，韩族，你们这可就太胡说八了！”

“地是孙家的，孙老爷愿意把地佃给你们，那是分，给你们涨租，也是本分，怎么就欺人太甚了？”

“你们要觉得委屈，别佃孙老爷家的田，不就成了……”

对方捂嘴，笑得幸灾乐祸。

而这话纯粹就是放。

上坡村周围的田，都是孙老爷家的，不佃孙家的田，还能佃谁家的？

京城寸土寸金，韩氏族人自己积累的几亩薄田，本不够填饱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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