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2/2)

于皇帝来说，皇后或许没能替他生嫡。

皇后有气无力：“这也是妾所求，如今皇上开，妾自是喜不自胜。”

皇帝知，皇后这么要面的一个人，让她开相求就是折腰。

李嬷嬷瞪大双，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没了气息的皇后，一气半天上来。

似海面起了一层浅浪，却在悄然间撼动整片海面。

皇后脸上骤然满意的浅笑。

于皇后来说，若一辈待在夏朝，也不过是苦熬多年，随意指个夫婿嫁了。

“皇上许谢姜太医院，扶持谢敬吏……不早有成算了？”

终归多年夫妻，皇帝还是心了一回，先主动询问。

“皇后娘娘！”

这声悲戚万分的喊似乎从间挤，又似染血的刀，刺破笼罩在凤仪上的黑云，染上一片血。

皇帝望着皇后毫无血的面孔，的叹了气。

皇帝其实还想说皇后不还有个幼弟吗？

皇帝眸微抬，底有几分沉重，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

皇后笑了笑，已经发不声音。

皇帝听了这话，心有隐隐的震。

皇后话音落后，寝殿一片死寂。

皇帝垂眸看着皇后：“皇后有什么想法？”

“这世上，怕再没有人能如皇后这般了解朕了。”

皇帝起，面无表，“传朕谕，皇后薨逝，举国起哀！”

皇后气越来越急，似十分难受，却还努力维持冷静：“妾一辈没求过皇上，临死前只想求皇上两件事。”

许久，皇帝才：“朕娶了你，也不悔。”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叹了气，“来人！”

皇后：“二则，求皇上……不要放过夏朝！”

可想到皇后冷的，就想到皇后从未见过那个幼弟，又从未相过，故而并不认这个弟弟。

少了执念撑着一气，她的语气越来越淡，“等妾死后，皇上可有想过立谁为后？”

“如今不是在王府，皇上也不是当年的王爷，这后正需要宽厚慈和之人。”

似夜间幽昙缓缓绽放，“妾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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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辈没说过几句话，没弯过几次腰。

皇上：“……说罢。”

皇后一生所求，也不过如此。

皇后语气里藏着太多复杂绪，最后只：“夏朝皇帝把我妹当弃，又百般欺辱我母妃，不为人父人夫，毫无皇帝格局，忝居皇位，人所共耻！”

皇后声音越来越轻：“静淑妃私心甚重，文妃不堪重负，氏和慧昭容难当大任……若重新立后，后必然生。”

沉片刻，皇帝似轻叹了气，“朕打算让文妃养二公主，皇后觉得如何？”

纵使得了驸，也不过是持后院、生儿育女、孝顺公婆几个字。

“昭贵妃聪慧宽厚，虽缺了些手段，却也是个果决。”

伺候在侧的李嬷嬷和十安公公同时上前。

可她这辈享受过的权力和风光，是多少普通人家梦寐以求的？

他们这样的人，说些不的话太过乏味。

云淡风轻几个字，却好似重锤砸在皇帝的心脏上。

可纵观这些年，皇后替他持后院、孝顺辈、抚育嗣也算是到了无可挑剔。

临死前的却忽然态度和蔼，怕是有所求。

反倒是携手走过的岁月，证明两人的选择都没有错。

皇帝：“朕受了皇后的恭祝，也盼着有江山一统的一天。”

他们也到了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皇家的儿媳比普通人家的儿媳难。

见惯了太上皇和几位王兄的后院，皇帝对皇后十分满意。

“一则，求皇上善待文妃，她是妾、唯一的亲人了。”

“妾如今再祝皇上……江山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