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换衣服(1/3)

空气像是被某看不见的胶凝固住了，只有林念那压抑的息声和滴落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清让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那张平时清冷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连带着耳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神游移不定，一会儿盯着地面上的那滩渍，一会儿又偷瞄一趴在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影。

“我我我……”

苏清让结结地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明显的颤抖。

“我还是第一次和用这个件……”

这句话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羞耻。

“真的……以前从来没碰过别人……也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药……那个药劲儿太大了……”

她语无次地解释着，越说声音越小。她低着看着自己粘上的鞋。

“而且……而且我的那个……”

苏清让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血来。她咬了咬，视线偷偷往自己瞟了一。那里那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此刻正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染着白浊的和血丝。

她明明是个连恋都没谈过的人啊！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清让往后挪了一小步，她看着林念那在外面的一截白皙后颈——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她留的几个红印。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一顿吧…不要告诉其他人……”

她了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刚才那个要把人坏的恶影？分明就是一个错事不知该怎么办、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动。

“那个钱……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再给你转……不……转多少都行……”

她慌地在袋里摸着手机——还好手机没掉。屏幕亮起的光刺得她睛疼。

“你看…我现在就转给你……不不不……先别走！”

看到林念似乎想要动一动，苏清让吓得差把手机扔去。她急得往前迈了一步，却又生生止住动作。

“我……我去给你拿纸吧？地上好多血……还有那个……”

她指着地上那一滩混合着、和血迹的浑浊。那场面确实惨烈的——白的黏里混杂着丝丝缕缕的血红，在地板上蜿蜒。

“对不起啊……”

“把你脏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她一边歉一边说着毫无逻辑的保证。站在满是狼藉的案发现场手足无措。

那一直压在心的窒息随着林念的一气慢慢散去了一些。

她撑着冰冷的台面，手指颤抖着抓住了那件被扯得变了形的白衬衫。

“呼……”

林念咬着，终于把那颗最难的扣给扣好了。虽然衬衫摆已经被蹭得皱皱，甚至后腰还破了个小，但好歹算是遮住了那些不堪目的痕迹。

她转过来。动作稍微大了，大侧那黏腻的就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行了。”

林念的声音还有些哑。她看了一还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眶红红的苏清让。那个刚才还像饿狼一样的女人现在缩成一团，活像只被雨淋了的小猫。

“别哭了。”

她抬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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