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胆小(2/2)

“我拜你为师好不好？”沉天奕又开始抱拳作揖。

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拦腰抱起，大步朝里屋走去。

这是它讨赏的惯用动作。

“不好。”他果断回绝，“你太胆小。”

“那倒不必……”他正要往说，台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像在示意什么。

阿：……？！！

“……真是败给你了。”他低声说。

“怪不得那房总是气森森。”班在电话那说，“你看能不能个法，超渡一亡魂什么的……？”

“你电影看多了，现在应该求助警察。”

“胆可以练啊！”沉天奕腰板一，“你带我跑几趟我就适应了，保证不拖后。”

沉天奕愣住了。

猫又刨了几，更多骨来，弯曲地缩在土里，整呈现蜷缩着睡觉的姿态，给沉天奕这个大活人一小小的死亡震撼。

猫确实被养得圆的，黑白相间的油光锃亮。它不理会两人，爪越刨越起劲。

白骨安静地躺在坛里。

辛柏言掏手机，先是拨打110报警，然后打给班秦雪瑶，说你家发现了一小孩尸。

无奈地叹了气：“我的三脚猫术都是跟师傅学的，但他老人家神鬼没，现在也不知浪哪儿了。”

辛柏言见她快要倒，连忙伸手搂住她的腰。

“凶宅试睡没你想得那么轻松。有的断断电，墙掉一地，床上全是灰。你能适应得了么？”

辛柏言蹲来，拨开土，沉思片刻：“这孩死了至少四十天，彻底白骨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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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喂它猫粮吗？”沉天奕心疼不已，“它都饿得开始刨土了！”

“哎——”

她第一次距离尸这么近。

阿蹲在自己的“杰作”旁，优雅地爪，“喵”了一声，向主人炫耀自己的机智。

土坑里一块类似人的骨。猫用鼻拱了拱，叫声尖利又刺耳。

它满心喜地等待主人投喂薄荷饼，然而辛柏言让它大失所望。

台不大，靠墙砌了个方形坛，几乎占据了台一半面积。

他起走向台，沉天奕也跟过去。

沉天奕觉后脑勺发麻，一寒意从尾椎蹿上来。

“没问题！我最擅打扫卫生了，可以把每个角落都得净净！”

只见猫蹲在坛边上，俩前爪扒着土，吭哧吭哧地刨。

沉天奕刚想伸手摸摸它，猫爪忽然停了。

猫来，在主人脚边绕了半圈，尾尖扫过他的。

“我、我有缺氧……”女孩脸很差，睛半睁着，呼变得急促。

“我从来没让阿受委屈。”辛柏言微微皱眉，很佩服她睁说瞎话的能力，“你看它肚都快掉地上了。”

阿不乐意了，追着辛柏言喵喵叫，抗议他重轻友，却换来他轻飘飘一句：别吵。

“切，胆真小。”辛柏言嘴上埋汰着，耳却悄悄泛红了一。

辛柏言望着吓过去的女孩。她的脑袋正好靠在他肩窝里，眉微皱着，乌黑的发散发着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