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3(1/2)

纳兹费因的房间在杜乌登家族别馆的第三层。

你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你的记忆从石室到房间之间是一片空白，只有零星的碎片：冰冷的走廊、紫的法灯光、贝维尔在你后低低的笑声。

这个房间比你住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大。墙是打磨光的黑曜石，地面上铺着地底蜥蜴的地毯。房间中央有一张大的四床，床是黑的金，纱帐是蛛丝织成的暗紫薄纱。床柜上放着一盏蕈光灯，散发着幽幽的蓝荧光。

你被放在床上。

纳兹费因站在床边，正在解他的秘银锁甲。他的动作不不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或者说，在享受你看着他的过程。锁甲被脱，然后是衬的蛛丝袍。紫的肤一寸一寸地暴在幽蓝的灯光。

他比你在画本上见过的任何人类男都要……不同。卓尔灵的比例与人类接近但更纤，肌线条如刀削般分明，腹肌的沟壑在灯光形成鲜明的影。他的锁骨很，肩膀宽阔，腰却窄得不像话。

而你注意到了一件你不想注意的事——他的之，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

纳兹费因注意到了你的视线。他的嘴角勾起那个让你脊背发凉的微笑。

“好奇？”他说，然后抓住了你的手腕，“那就自己来量。”

然后就拉着你的手在了那个隆起上。

隔着薄薄的蛛丝布料，你受到了一你从未想象过的度。那个东西在你掌微微动，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活。你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他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攥着你的手腕，你动不了。

“地表族的书本上有没有教过你这些？”他低，嘴几乎贴着你的耳朵。他的吐息是的，带着一辛香料的味——那是卓尔贵族常嚼的地底蕈类香料的气味，“嗯？”

“没……没有。”你挤的声音细得像蚊。

“那今天就是你的第一课。”

他松开了你的手腕。但你还来不及庆幸，他就用一只手扣住了你的后颈——那是一完全掌控的姿态，你的被在他的，你的耳朵贴在他的肤上，你能听到他的心。

沉稳。缓慢。猎者的心。

“第一课的容很简单。”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从今晚开始，你不再是泽丝特拉的养女。你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类。你是我的东西。你的，你的声音，你每一个不受控制的颤抖，都是我的。”

腰带松开了。落。

你不想看。但你的脸被他的手固定着，你无法转。你只能看到那件东西从衣料中弹来，在你前——

它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不是你在泽丝特拉的那些地底生图鉴上看到的人类男的官。卓尔雄的……更……优雅？不，这个词不准确。更锋利。修而笔直，略尖，像是为了某目的而心打磨过的武。两侧各有一微微隆起的脊——那是人类没有的结构。在幽蓝的灯光，你能看到它表面微微泛着光，端已经开始渗透明的。

你咽了一。意识到后你开始痛恨自己的了这个反应。

纳兹费因笑了。他看到了你的动作。

“看来你的比你诚实。”他收了扣住你后颈的手指，“现在，把嘴张开。”

你没有张开。

不是于勇气——你只是僵住了。你的大脑无法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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