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12(1/2)

ot;第二个问题。&ot

你一气，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直视着那双金的竖瞳，&ot;你的期——你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你说现在可以控制，三天后很难控制但不完全失控。我需要知的。哪些事你控制不了？哪些事你还能控制？你说清楚，我好知该怎么。&ot

这句话很，语速也很快，但洛里安听清楚了。

他沉默了很久。

像是要找一个准确的答案、不得不仔细斟酌措辞的沉默。你能看来——他的眉锁得很，额角的细鳞微微起伏，鳃轻轻翕动了几，像是在稳定某涌动的汐。

然后他开了，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ot;期。会让。。很。这里——&ot;他了自己的腹，鳞片与人类肤界的位置，&ot;很胀。很难受。像是。有东西。卡在。这里。不。不会死。但是。会痛。很痛。&ot

ot;有多痛？&ot

ot;最严重的时候——&ot;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参照，&ot;比。被鱼叉。刺到。痛一些。&ot

你的呼滞了一。他掌心那横贯虎的鱼叉疤痕还清晰可见。比那个痛一些。

ot;然后。气味。会变。别的。雄。很远。就能闻到。雌——&ot;他忽然停住了，金的瞳孔微微闪了闪，声音压得更低了，&ot;雌。很近。就能闻到。闻到之后。。会更。很难。冷静。&ot

ot;信息素？&ot;你脱而。

洛里安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但他从你的表中捕捉到了大致意思，了。

ot;然后。脑。会变。不太。清楚。平时。能想到的。期。想不到。平时。不会的。可能会。。但不是——&ot;他忽然抬起，金竖瞳里的光芒变得异常认真，&ot;不是。完全。不知。你在。什么。我知。是你。不是。别的。我知。你说。停。我知。这个词。只是——&ot

ot;只是什么？&ot

ot;只是。会慢。你的声音。传到我。脑里。比平时。慢。&ot

你了几秒钟解析这句话。声音传到脑里比平时慢——意思是，反弧变。在期的峰，他不是听不到你说&ot;停&ot;，但那个&ot;停&ot;从他的耳朵传到他的大脑需要比平时更的时间。

ot;所以你会停，但会慢几秒。&ot;你肯定。

ot;嗯。会停。一定会。慢。但是一定。停。&ot

他重复了&ot;一定&ot;两个字，像是在岩石上钉两颗钉。金的竖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你，里面没有回避，没有糊。

ot;第三个问题。&ot;你把盘起来，双手撑着膝盖，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你看起来比平时稍微有气势了那么一，&ot;你说要保护我。那如果期，你不小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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